事情到了这一步，老蔡索不再伪装，他冷冷地瞪着林玉：“我有何不能向祖师爷代的？林公，你以为你有多净，不过是一个夺舍重生的罢了。”

老蔡：“还有你在陆家的时候，太过放松了些。”林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他在陆家的时候，给陆怀青堆了一个小小的坟堆。

老蔡：“死无对证，随便你怎么说，我又怎知真假。”

“我自然不会蠢到如此轻易就下结论。”老蔡：“还记得咱们在栖云宗待过几日吗？我特意打听过，他们说陆家的大少爷因为是私生的缘故并不受，也弱，在陆家一句话都不敢说。尤其是面对陆云邈母二人的时候，更是远远见了就要躲起来。

林玉真是大开界，“蔡前辈，很遗憾地告诉你，在我到来之前，这的主人就已经不在了。”

“随便我怎么说？”林玉笑起来，“我连借用别人躯这样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说谎吗？而且……夺舍这件事暂且不论，我为风清门了这么多，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对我下手，蔡前辈，你这事的可不地啊。”

“呵。”林玉轻笑一声，“你今日如此反常，若我察觉不，岂不是个傻？”他一扬手，一团褐的球从袖中飞，落在地上，化为一滩。

老蔡：“反正陆怀青已经死了，这谁用不是都一样？而且我帮他报了仇，用他的就算是报酬。”

床上，随后用膝盖/着他的，不让他动弹。

林玉：“虽然不知为何你喝了那药没事，但我想，你们这些药修，若想害一个人，有的是办法，说不定你以前在我上了什么手脚也说不定。”

老蔡嘴角一抹冷笑：“你以为师兄的魂魄为何会在你的内？真当夺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非你也是夺舍之人，我师兄离世那么多年的魂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附在这里？”

“蔡前辈。”林玉脸上虽然带笑，但神却很冷，“我拼死拼活的帮你对付天鹤老人，现在他刚死，岛上还成一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对我动手？也不怕寒了我的心？”

林玉俯下，神复杂的看着老蔡：“从那个时候你就开始谋划了？你为风清门弟，却这等事，就没想过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如何像祖师爷代吗？”

林玉简直要笑声：“杀了我，然后将这给邢前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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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目光躲闪了一下，林玉自然没有放过他细微的神变化，“看来还真让我猜对了。让我想想，平日里我的东西可都没经过你的手，唯一的一次……是宁儿昏迷的那次。”

林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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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起初我也不过是猜测，今日一试，便知我的猜测是没错的。既然你是夺舍重生的恶鬼，我杀了你，也不算恶。”

林玉：“就这些？”

“可是你……陆家那小少爷对你却尊敬的很，见了陆夫人，你也没有半分畏惧之。我也曾听闻你和陆云邈在天玄宗试剑大会上的事，实话说，一个人的格若是定了型，不会在短短几年内就有如此大的变化。”

老蔡脸涨的通红，他：“为什么你没事？”

“蔡前辈。”林玉很快调整好心绪，“仅凭这一就推断我是夺舍重生的，会不会太过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