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摸索。那人皱了皱眉，把那个满脸的少年拽开，不客气：“光天化日的，什么呢？”

说着他还指了指天，即使天上就要黑了。

那少年噗嗤一声笑了来，跟着后面的小跟班也吃吃地笑。他大摇大摆的走到那人面前，个比人家矮了不止一个，却还昂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你谁啊？不知这地盘数我最大啊？识相的话就赶把钱给大爷来，爷就暂时放过你这张漂亮的脸。”

没等那人说话，莫六先开了：“和他，没有关系。钱，我再去偷。”

他说的话极少，偶尔蹦一两句也是磕磕的。可那群人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几个小乞丐围住了他们，打算从那男人上敲上一大笔钱。为首的少年撇了撇嘴，伸手就去抢那人腰间的玉笛，大声：“哟，这笛，值不少钱吧？”

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只笛，就被一不知名的力量掀了去，连带着那几个小跟班也被掀翻在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只剩莫六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便咬了咬牙，挥拳就朝莫六打去。

莫六认命的闭上了，可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睁开了，发现那人稳稳地抓住了少年的拳，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几位小公，在下就是一个云游人，上实在没什么钱，改日一定请几位小公喝酒，近日就先放了在下和这孩，好吗？”

这人天生一张笑脸，可语气里却是满满不容反抗的意味。那少年一次碰见这么不好惹的主，心里也怕了几分，赶把拳收了回来，带着那群小跟班一溜烟跑了。

跑前还不忘瞪莫六一。

那人腰间的玉笛，望着他们跑去的方向，了个哨：“可算是走了，还想跟我斗。”

黑暗中，莫六里盛满了惊讶和崇拜，他木讷地扯了扯那人的衣袖，：“谢谢。”

那人挑了挑眉，把莫六单薄的躯揽了怀里：“这不是会谢吗，你认识那些人？”

莫六轻轻了。

男人低思索了一会，再度蹲了下来，问：“你的爹娘呢？在哪里？”

“没有爹娘，只有，养母，也死了。”

“那你叫什么？”

“跟着养母姓，姓莫，他们，都叫我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