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前方，他便跟着指向前方。一招一式皆学着倾楼的步来，虽无法像倾楼那般单手握剑，却也用双手把剑握得稳稳的。神定地注视着前方，不带一迟疑。

“师兄说我可以的。”他心。

佩剑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两人皆被这响声打断了，好奇地望了过去。

☆、修四

倾楼循声走去，关切：“怎么把剑掉了？有没有受伤？”

掉剑的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名唤明城，门也才三年，年纪比莫思归还要小上一岁。他仿佛被吓着了，委屈：“师兄，我手疼，握不住剑。”

其实哪是手疼？

他仰慕倾楼已久，平日里就喜黏在倾楼旁边，几乎是寸步不离。倾楼又喜和比自己小的孩玩，就多照顾他了几分，有不懂的地方便教，一个淡青云纹袍他便教了五六日。这孩瞧近日倾楼旁边多了个人，自己想黏上去也不敢，心里有些不舒服。

简言之，是吃醋了。

倾楼拉过他的手一瞧，见虎被磨了一，：“多大人了还是这么不小心，虎裂了都不知吗？”

他双手包裹住明城受伤的小手，缓缓注一灵力，：“下次可要小心些，你看你莫师弟，人家还是第一次拿剑呢，也没有伤到啊。”

明城的表情在一瞬间冷了下去，却又笑：“是吗？那我以后要多和小师弟讨教讨教呢。”

他歪看着莫思归，眯着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莫思归年龄虽小，却也本能地觉这人有些不对劲，可他也说不是哪里不对劲。他没对明城的敌意表现什么情绪，轻声：“思归，刚来。很多东西，都不懂，师兄多多指教，才对。”

明城一副惊讶的样，：“小师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磕磕的？”

倾楼皱了皱眉，略带严肃地温声：“他怕生。”

见倾楼有些生气了，明城有些心虚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拽着倾楼的衣袖撒：“师兄，我错了嘛……我这不是想和小师弟认识认识嘛……”

他稍一使力，将倾楼拽得离他更近了些，凑过在倾楼的脸颊上亲了一，笑嘻嘻：“师兄别生气了！”

倾楼一愣，摸着自己的脸颊，不禁失笑：“这孩……”

明城站起，后退了一步，冲倾楼招手：“谢谢师兄！我已经好多啦！”

不远的莫思归双手握剑，看着这两人，微微蹙起了眉。

倾楼站起，拍了拍衣服，朝莫思归走来：“怎么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