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倾楼，脑海里反反复复徘徊着季平虚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你以后使用灵力的时候一定要慎重，手太猛对你的修为没什么好。”

“离废还差那么一……”

他甩甩脑袋，猛击了一下面，四溅，得他满满脸都是。

莫思归闻声，隔着屏风问他：“师兄，什么事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

倾楼忙掩饰：“没事，我玩呢。”

听着莫思归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才松了一气。要是被这孩知了，肯定又得担心，说不定还要哭。

以后使用灵力的时候悠着，能上则上，上不了就怂下去，什么都没命重要。

洗净后，他了自己漉漉的发，穿好寝衣，从屏风后面走来。

莫思归还是低着，起伏着，有些不正常的着，上蒙起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倾楼在他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烧了？”

被他这么一摸，莫思归脸上不正常的红更明显了。他轻轻把倾楼的手拿下来，摇摇：“我没事，师兄。”

倾楼存疑，又看了看莫思归的脸。

这一看就不得了了。

莫思归的脸泛着一片红，一直蔓延到颈后，下还依稀见着齿痕，上一层细汗。神飘忽，微张，难耐的低着。

打扰了，告辞。

倾楼好歹也是二十五岁的一个风青年，从小就阅女阅男无数，图更是看了不少，一看莫思归这样，他心里便知晓了一二。

孩这是长大了。

也难怪莫思归这般束手无策，修仙之人讲究清净，起码在木萧山这地方，是不会现图这东西的，石韫玉清心寡几十年，真要现这情况，还真没人能给他讲。

十七岁，一般的年纪，也该懂东西了。

倾楼了一个“我什么都懂”的表情，：“思归啊，是不是不舒服？”

莫思归，又摇摇。他腾地站了起来，抓过倾楼手里的布巾就给他起了发，断断续续：“师……师兄发没，再……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会……会生病，我……我来给师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