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楼刚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盹，迷迷糊糊睁开：“到了？到哪了？”

莫思归举止端庄：“醒了。”

然而最抢的却是沙滩上的灯光，虽然数量不多，但在上空看来却煞是好看。倾楼定了定神，一时之间也忘了莫思归醉酒这回事，：“这是什么？”

他们随的位置大概恰好是东海附近，月光柔和地洒在海面上，落下一片细碎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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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酒壮人胆，像沈禾这样的人都能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话一脑全吐来，可莫思归却偏偏与众不同，越是喝了酒，越要把自己心里那小九九藏起来，同时又借着酒

样令人不敢接近，整个人俨然化成一朵岭之，上散发来的寒气都能和寒冬腊月所媲了。

……直到他飞到半空中。

这一招果然用，莫思归放慢了速度，低看着他：“师兄冷？”

等莫思归醒了酒，他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莫思归，若是成了亲还这么对自己的伴侣，恐怕十里八乡的姑娘都得被他吓跑。

倾楼缓了一会，重新睁开了，便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以前他也是多次御剑飞行过的人，自然没有恐这一说。可曾经他御剑飞行是站在剑上的，现在被人抱在怀里，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危险。他一阵眩，勉咽下了即将涌上咙的呕吐，：“要看什么？”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的灯，殊不知莫思归在看着他。即便醉酒，莫思归的神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甚至要比以往更烈。

倾楼一张老脸彻底被丢得净净，他一把搂住了莫思归的肩，把脸贴在莫思归的膛上。东海附近虽然较木萧山要温些，可了夜还是会冷，他若不抱莫思归这个天然大源，恐怕能在一晚上冻病来。

倾楼小时候也曾跟着父母去过灯会，那时候如雪还在世，常常牵了他的手去各摊贩上买他最喜吃的小玩意。灯会虽闹好看，但还远比不上从上空看的滋味来得更痛快。

莫思归：“看一看就知了。”

这下冷也不敢说了。

莫思归稳稳地抱着他，一个不留神就踏上了剑，动灵力在空中御剑飞行。倾楼本就穿了一里衣，大半个膛在外面，这时候发散，有几不听话的发已经飘了嘴里，鼻涕在风中拧成了麻。他了一气，大喊：“小六！你醒醒！”

倾楼赶。

莫思归：“之前听说过的，长安镇附近村落每到这个时候会灯祈福，没想到还真赶上了，师兄喜不喜？”

莫思归放了调：“师兄睁看一看。”

行吧，你喝醉了你最大。

他本以为莫思归所说的“散步”是在镇里走一圈，鉴于他这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围着镇走一圈多就是这张老脸不要了。反正过几天他们就要回木萧山了，这脸丢就丢了呗。

莫思归似乎有一个目的地，没过多久，他在一地方停下来，：“到了。”

好吧，醉酒的人都说自己很清醒，这一看就没还醒呢。

倾楼行动受限，不得已下，他使了自己的杀手锏：“小六啊！快放师兄下去！师兄冷！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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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楼睁开，差没过去。

于是莫思归把他抱得更了，下挨上倾楼的额：“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