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下去，整个上半都贴伏在地上：“弟遵命，定不负师尊厚望。”

石韫玉温声：“起来吧，师尊也该……”

“……也该歇歇啦。”

倾楼直起，余光正好瞟到倚在墙角的莫思归。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听见石韫玉退位时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仰慕和敬佩，神切得近乎有些痴迷了。石韫玉冲他招招手，：“思归，过来给师尊看看。”

莫思归听话地走了过去，单膝跪在石韫玉面前：“师尊。”

他向来就很听石韫玉和倾楼的话，十二岁跟从石韫玉上山，他早就将石韫玉当了父亲一般的存在。石韫玉先是摸了摸他的发，然后抚过他的肩膀，最后摸摸他的脸：“五年了，当年的小思归也长大了。”

“个也了，胆也大了，长得也越来越……”

石韫玉顿了一下，继续：“长得也越来越帅气了，好多女修都悄悄喜你呢，你要是有喜的女修，可一定要说来。”

莫思归垂下，：“师尊……思归还没有喜的女修呢……”

说着他便望向了倾楼，欣慕之情一览无遗。倾楼忙以折扇掩面，装作看风景的样。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都心照不宣了。只要莫思归一日不说，他就一日装聋作哑。曾经他只想护莫思归一世喜乐安康，现在看来，莫思归不仅不需要他护着，反而他才是那个需要被护着的。

他看的来，莫思归是很愿意护着他的。几乎每次他生病受伤，莫思归都会整日不停地对他说：“师兄，是小六不好，是小六不够。小六要是再一的话，师兄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

“小六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师兄。”

“师兄，小六的好不好？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保护师兄了？”

“师兄，站到我后，别离我太远。”

……

只是曾经的立场是师弟护着师兄，现在的立场却越来越，到他为这件事情辗转反侧一连几天睡不着觉，到只要自己收一伤就条件反地想莫思归是不是又要担心。甚至在危难时刻，他第一反应不是如何招，而是在想莫思归会不会来保护他。

活了二十五年，居然能被一个小他八岁的孩扰到失眠，说去谁能相信这是他倾楼来的事？

但他们谁都不敢先将心里的事说来。

因为说来之后，谁也无法承担可能现的后果。

☆、仙灵二

木萧山难得举办一次仙灵大会,最重要的山主和首徒却不见了踪影。沈禾绕着后山找了一圈,才在一堆石后面找到兀自饮酒的倾楼。

他一把将地上的倾楼拽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现在各个门派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待会撒起酒疯来,木萧山的脸可就被你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