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上，妾错了，妾真的错了……”

莫思归周气压极低，神沉，仿佛是在看什么死一般，缓缓：“你早应该知，这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再一抬手，一把利刃对着洛冷月的膛直直去。洛冷月看来莫思归是真的发怒了，动了杀心，忙：“君上！您……您不能杀我！”

她一着急，连敬语都忘了，拼命：“您……您杀了我，就相当于杀了您自己……历代真女除非犯下大错，是不可……不可被随意杀害的。就算您是……是族君主，也难逃第一任君主的禁令，您……您也会死的！”

“您一死，您的那位……那位挚，会是什么下场！”

挚。

倾楼的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形容莫思归和倾楼的关系。

这下纵使他脑再傻，也能猜个八九分了，虽然还不确定，但至少能得一，自己与倾楼，一定有着各各样的联系。

听到这，莫思归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

他随手将洛冷月一丢，低下了，神定格在腰间的护符上，低声：“很好。”

洛冷月刚松了一气，便听莫思归：“那你就去血冢里待上三天吧。”

洛冷月顿时大惊失：“您……您不能这样，我是族真女，不能去那里，不能去那里啊啊啊啊啊——”

莫思归瞥了一跪在大殿中的人：“愣着什么？还不赶把真女送过去？”

底下的人不敢多言，将尖叫着的洛冷月拖了殿外。洛冷月趴在地上，芊芊玉指被磨了血，崩溃地叫：“我不去……我不去啊啊啊啊啊！”

血冢乃是族最严酷的牢狱之一，被投放去的人要接受近千次鞭刑，并且要番接受冰川与烈焰的考验，被送去的人，十有八九是不可能活着来的。

就连倾楼也忍不住怜香惜玉了：“啧啧啧，这么好看的姑娘，可惜了。”

莫思归没在大殿里多停留，沉声代了一些事情，便拂袖而去。

他又一次去了冰室。

刚一踏去，倾楼就受到了刺骨的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慨：“这个梦境的制造者也厉害的，冷都是真的冷。”

他还没发下一声慨，就说不话来了。

冰室的正中央陈放着一张冰棺，里面躺着一个男，明明毫无生气，却像是睡着了一般。莫思归走到那张冰棺前，半跪下来，神瞬间柔了下来，执着那名男的手，低声唤：“师兄。”

冰棺里躺的人，正是倾楼。

倾楼到自己的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一般，张着嘴却说不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