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对于洛清尘，却又有着如同父母一般的严苛要求。从琴棋书画到心法修炼，每一项，每一样，都要求洛清尘到极致。

直到有一天，趁着凝眉不在，洛清尘走到院门边，隔着门轻声问着门外的人。

“主今天，大小请不要为难我们。”卫回禀。他的声音虽带着严厉，却又有些柔柔的觉。

曲罢，洛清尘伏在琴弦上的手还在轻轻的颤抖着，似在用指尖轻轻地哭泣。他不敢哭，也不能哭。

虽然凝眉从此没有动过一次洛清尘，但是他却对洛清尘有着异乎寻常的控制。

周围寂静得可怕。洛清尘坐在门边，靠在门板上，看着天，对自己的过去与未来都有一些茫然。

洛清尘搬琴，搬在院中弹了起来。他很喜弹琴，虽然每次凝眉他时，他对弹琴都有一些抗拒。但是洛清尘不得不承认，自己喜弹琴，喜音乐，喜一切和音乐有关的事情。

洛清尘了。

卫没有说话，洛清尘听到他铠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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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沐浴更衣到饮起居，都由凝眉亲自手。他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洛清尘。

梦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也许吧……洛清尘心中暗暗叹了叹。这个将他从黑暗的恐惧中拉来，虽然冰冷却又带给他温的人，让洛清尘的心莫名地产生一丝依赖。

琴音渺渺，如呢喃，似乎在述说着洛清尘心中的苦闷。

听着有些青涩的声音，洛清尘知他应该是最近才被凝眉调来莲香院的卫。“哥哥，你知师尊去了哪里？”

一个听起来比他年纪大不了多少的男小声的应了一句：“大小，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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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尘苦笑了一下，“哥哥，过去的一切我都忘记了，我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每天都被师尊关在这里……”

在怀里，抚摸着洛清尘的发，“好孩，你要是永远都这么听话，师尊一定不会亏待你！”

洛清尘战战兢兢地接受着凝眉抚养与培育，却又觉得自己就好像凝眉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般，没有自由。

每天，凝眉除了练功会带他到后山之外，便只是把他锁在莲香院，不让他离开半步。

“请问，外面有人吗？”

他不允许任何卫或者婢靠近洛清尘，即便是繁众长老靠近洛清尘，都会被凝眉厉声呵斥。

可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