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江晴晚都被两个女搀扶着。这样的姿势无疑是极不舒服的，她要是真的昏迷了倒还好，如果不是，还真够喝一壶的。

盛瑶转过来看了看她。

周燕回……一个意料之中的人选。

……当然，这分量，能算得上什么？

别的妃，平日里再怎么清，偶尔也要提一句与父兄前途有关的话。盛瑶倒好，他要罚她的兄长，盛瑶也只微笑着说一句好。

当然，盛瑶对皇帝旧新的上心程度同样是重：“婢来前，娘娘正要与宜嫔娘娘、荣嫔娘娘一起，往宜嫔娘娘居去。”

明徽帝边的气压一下低了下去。一怒气自腔涌上，他眯了眯睛：“哦？那就让那婢上来说说，到底了什么事！”

他这个皇后哪里都好，甚至好的有些假了。

生而为人，总该有些图的东西。皇后不图，这很得明徽帝的心，可她连家族荣辱都不太在乎，这便不太对劲。

盛瑶又和周燕回相互说了几句，估摸着太医的脚程，终于宣布：“今日了这样的事，可薛的祭礼还是要继续的。本且到宜嫔中瞧瞧，荣嫔妹妹若是没事还好，若是有什么差错……”她微微一笑：“众位妹妹且放心，本一定会将今日的一切，据实报给陛下。”

可如果在明徽帝心里，这个活人，是那死人的转世，又会是什么光景？

嫔。她往前一步行了礼，柔声细语：“娘娘，荣嫔妹妹的伤势不容耽搁，不如就先往我那里吧。”

活人永远不能和死人争。

她到底还是很会说话的，三言两语就将发生的事情与皇后的理讲得明明白白。盛瑶私下里轻轻对她说的一句话一直揣在静言心里，是：“下手查谁害了荣嫔，是皇帝的事儿。我要你去探的只有一，在陛下心里，是薛婉重要些呢，还是荣嫔重要些。”

主太监又：“像是祭坛了什么事……”

于是静言说了江晴晚受的伤：“……荣嫔娘娘被扶起来的时候，睛闭着，血得止不住。”

于是盛瑶弯了弯，神里依然带着几分担忧：“那就有劳宜嫔了。”

一边是昏迷不醒的新，一边是勉算是收拾好的祭坛。明徽帝看着静言，眸晴不定，像是在思索，皇后在整个事件中到底扮演一个怎样的角。

静言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十二月，那么冷，寒风呼啸，膝盖下的地面像是一层冰。

说，静言是盛瑶边很说得上话的女，在帝后二人一通用餐、或商量一些不甚重要的务时，她偶尔几句嘴，也能让帝后一笑了之。这在中可以说是难得的面，加上静言面容娴静，能说会，在明徽帝中可是比同为皇后贴女的静嘉更有分量。

快到年节，朝堂上大事不少。明徽帝下朝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他心里挂念着青梅的祭礼，刚要吩咐轿往祭坛去，就有常侍奉的主太监快步过来，附在明徽帝耳边：“陛下，皇后那块儿的静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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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样心思翻动间，明徽帝不知不觉已

也说了祭坛上一片杂的景象：“皇后娘娘让人重新布置了祭坛，不过上面有些东西，得去内务府好好修一修。”

“静言？”明徽帝的眉尖微微隆起了些。

皇帝的怒火实在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