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看到皇后用的法直来直往，不过一场戏，就能死一个婕妤。但这事儿如果让她来，恐怕步履维艰。

近两年，江晴晚从未见过明徽帝这样的表情。沉、多疑、莫测，好像他此刻并非怀抱人肩，而是坐在宣极殿里。

许是看到江晴晚怔怔的模样，那样属于一国之君的神很快在天面上消失，又成了面对心青梅时惯有的溺，语气也显然是斟酌过的：“婉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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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她心一惊。

他或许是真的不知，怀中人已经因为自己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得手脚冰凉。

凤印。

光凭宁苏提到时的神情，江晴晚就能肯定，那样一份切的情并非作假。

江晴晚：“唔。”

原因再简单不过，她没有在

她抿一抿，眉尖微微颦起：“陛下，苏婕妤她，到底是了什么？”

哪怕满都不信宁淮与宁苏是妹情，江晴晚也是信的。

等到送走皇帝、准备开始实施自己的想法时，江晴晚才发现，自己昨晚想的事，其实不太切合实际。

她几乎能想到那样一幅场景——自己穿着盛瑶曾穿过的华丽朝服，站在那个女人曾站在的地方，睡在那个女人曾睡过的床上，看着落败的盛瑶后悔的神情。

天唤她：“婉儿？怎么了，想什么呢。”

江晴晚心尖一条，不能更清楚地意识到，被皇帝吞下去的那两个字是什么。

明徽帝更加放心，很快将话题转开。他却不知，怀中妃的那声叹词背后真正的意思是：这么简单暴的手段，居然也能在皇看见？其中的弯弯绕绕还没有倚香楼多，皇帝竟信了！？

还好，婉儿不像是与那个毒妇有什么刻的情谊。既然如此，听到那毒妇并非表现来的那样思念亡故的元贵妃宁氏，而是在元贵妃生前就多有怨怼，大约也不会觉得伤心。

想到这里，她忽然心下一动。莫非皇后正是看中了这，才拿元贵妃的事陷害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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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难以置信。

听过江晴晚的答案后，明徽帝悄然松了气。

江晴晚一眨睛，那副迷的画卷倏忽便从前离。

江晴晚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明徽帝的回答。她原本是靠在天上，并不知对方的神情——于是在迟疑了片刻后，江晴晚的微微抬起。

既然如此，对皇后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不也很简单吗？

天却沉默了。

所以他开了，用一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言简意赅：“有人在临华悼念元贵妃，被侍卫撞见，这才招，原来是那毒妇曾让她对元贵妃不利。”

半晌，江晴晚才勉地笑了笑：“好奇呀。听人说，苏婕妤被废，是因为皇后娘娘请中笺表……还说是与元贵妃的离去有关。可苏婕妤与元贵妃，不是一门亲妹吗？她怎么会害自己呢。”

这可真是……江晴晚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如果真是那样……她一定、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