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晴晚的态度却决的令她难以相信：“不！你想离开我吗？不……”

她的手开始发抖，不知是因为惊惧，还是兴奋。

江晴晚打断了她：“我想和你在一起啊，阿瑶。”

江晴晚看着她，哪怕一片黑暗，盛瑶都能受到对方灼灼的目光。她的嗓音十分温柔，甚至带了几分甜腻，仿佛掺着上好的槐：“如果……”剩下的话，隐在五月的夜风里。

说到后面，盛瑶的声音越来越冷静。

盛瑶：“皇帝不过是想废掉我罢了，这次不行，以后也会去……你自己都说，他只把你当薛婉看。他想让薛婉当皇后，又怎么是你能阻止得了的。”

她已经想开逐客了。

她几乎在笃定，江晴晚一定会同意。

后面那句话纯属胡诌，但江晴晚总不知。

江晴晚站起，绕过桌，往前走了半步，在盛瑶面前蹲下。她抬起，握住盛瑶的手，地了一气：“我可以到的。皇帝喜在芳华小厨房吃东西，只要是我亲手端上，他就不会让安得意用银针探查

“你……”

抚养嫡这个名义，能帮她以最快的速度坐上皇后的位置。到时候，就算是父亲，也会看在泓儿的分上让步。

盛瑶：“……不，你只是不愿意去想那个能一劳永逸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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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瑶却没有江晴晚的心境：“你说什么……？”

江晴晚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样，上的气势霎时间弱了下去，但还是持说：“不，我不答应。阿瑶，你走了以后，还会回来吗？不会吧，本不会！”

可她偏偏断然拒绝……莫非还想让自己继续在中消磨下去？就为了她那一莫名其妙，不知何时就会消散的情谊？

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居然被她轻轻松松说，像是在谈论昨日天气。

盛瑶用力闭上睛：“是吗。”

盛瑶的心都要停下。

这一晚实在太荒唐，她居然与一个女人有了那么亲密的接……枉她还以为，江晴晚再怎么说，也会帮自己这么一次。

江晴晚一顿：“一劳永逸的法？真的会有吗？”

江晴晚：“阿瑶说得对。我先前只想着，要避过这一遭，全然没有想到这些。”

“这样一来，总可以了吧，阿瑶？”

☆、夺

盛瑶的声音有些发冷：“你说什么？”

“不想当皇后，当初何必那么多？”盛瑶淡淡地说，“江晴晚，我真是不明白你……”

盛瑶说：“我就此死掉，脱离开。你去求皇帝，让他把泓儿放在你名下……你会好好待泓儿的，对不对？他和我长得好像。我娘每次见泓儿，都说，泓儿的睛鼻都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心底浮现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但实在太大胆了些。可是、可是如果这样了，盛瑶就能永远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再无旁人阻碍。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就算你这会儿不原谅我……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的，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