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样的事在发生一次，泓儿在芳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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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江晴晚的话，昨日娘亲曾来见她，带着七年前曾与自己一起在青镇住过的仆妇。

“母后，”聂泓又抬看她，“今日是……”

聂泓挣扎一下，小小的拳握：“母后，唔……”

在聂修远里，别说儿，连祖宗家法都是能捧到一个女人面前的东西！

盛瑶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泪。

一夜没睡，原本应该困倦至极。可在现在，盛瑶的神意外地很好。

两人对话的声音很小，只有旁边的静言，与二皇的娘能听到。两人都是盛瑶心腹，而在往外一些，诸人也都算与皇后母绑在一条船上，皇后死了整个殿里的人都要殉葬。

“娘娘？”静言摒住呼。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哪怕是还没到五岁的聂泓，都懂了许多。

盛瑶的睛一睁大，捂住儿的嘴：“泓儿怎么说这些？有人教你吗？”

“哪怕母后不在了，你的外祖也是当朝丞相！满皇嗣，没有一个人

她嗓音哽咽：“泓儿，是母后没用，不能保护好你……”

盛瑶在细细叮嘱过儿之后，又转而教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一定要乖乖巧巧，莫要让人寻到机会欺负了去。

皇后嫡在殿内环视一圈，声音压低。他的嗓音原本很稚，压低之后，更显得莫名可。

七载，这大约是她哭过最多的一天。

盛瑶的手在聂泓脑后。

偶尔会，偶尔会疼，但在大分时候，她依然能笑盈盈看二皇握住小筷，小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看面前一桌菜。

聂泓其实还没止住哭声，不过尽力压制着，睛亮晶晶看着盛瑶。

盛瑶咬咬牙：“这样，或许也好。” [page]

就是机会了。

一顿早饭吃的没了下文，皇后与二皇一起哭了半刻，盛瑶渐渐缓过来，握着聂泓的手，神认真许多：“泓儿这样懂事，我便放心了……虽然母后还不能确定，但或许以后有一天，你那父皇会带你离开凤栖。”

聂泓被她骤然搂怀中，显得有些呆呆的。

他们确实长得很像。

聂泓：“父皇不要咱们了，对不对？他去幸芳华里的女人，母后和泓儿就是绊脚石了，对不对？”

，放在江晴晚面前。

见儿听得认真，盛瑶更加怀于心：“泓儿好乖。等到芳华里，你或许有机会，见到你祖母……”

可盛瑶听在耳中，却是半都笑不来。

聂泓渐渐地也跟着开始哭，包一样的小脸开始发红，眶更是红了一圈。

盛瑶想了想：“咱们不能接到外界……”

盛瑶：“都是泓儿喜吃的，多用些吧。”

聂泓眨了眨睛，却是放下筷，站起来走到盛瑶边。他人小个小，哪怕是在坐着的盛瑶面前，都比对方低大半个：“母后，不要当泓儿是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