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谁绝育，对自己而言，都没有坏。

更让她绝望的是，皇帝此刻看向自己的神。

盛家事，当真脆利落。

至于周燕回与那些药之间的联系，则是她自己告诉宁苏，宁苏再无意中向江晴晚提起。

☆、疑心

谢谢谢谢@梨的地雷~

周燕回完全能预见，听到自己这句话后，明徽帝会有的反应。

周燕回已经被押解归案，而在一切发生时，大皇还在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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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在和医馆联系时，依旧下了心思。江晴晚是和她直接复述了一张方，于是周燕回仔细问过馆内药师，那药的作用究竟是什么。药师看着方赞叹许久，大概临药效后，又是一阵惊愕：“作用于男女上的结果竟然不同……天下竟有这般奇方，老夫真想见见开方之人！”

可周燕回也明白，那样的事，本不可能发生。

上天已经将一个江晴晚送皇了，怎么会再给她派来一个敌人。

可江晴晚的态度很决，偏偏不愿意对她说起要下在谁上……周燕回用了各样借，推拒了三五日，把自己锁在屋里苦思冥想，终于还是答应。

但哪怕她不喂，那些人也会如此给皇帝回话。

太医看过之后，对比皇帝状况，大惊失：“陛下这是……已经服了整整一个月的药吗？”

面前慈母心态的宜嫔亲手喂的。

在江晴晚之后，她曾恶毒地想过，如果世上现一个更像薛婉的女人，江晴晚该会被皇帝置于何地？这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痛快。

明明在明徽五年、天南幸之前，皇帝对自己也是温柔相待……偶尔情迷意，也将自己揽在怀里，叫她“婉儿”。

昔日的宜嫔一凌，似哭似笑地看着皇帝，再转向芳华的方向，恨恨：“居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可怕偏偏没想到，江晴晚竟真的此等大逆不之事！

只是下，似乎，不得不信了……

她从来都不信命。

……她给医馆的钱，帮医馆办得事，和手上握着的、借之威胁旁人欺骗宁苏的东西，都成了此刻的证据。

哪怕是她自己……她已经有了澄儿了，赌一把，又何妨。

当天晚上，皇帝的人，便在那医馆内，翻一个药方。

周燕回很想喊一句：“陛下，好好看看你周围！江晴晚要害你，你却还在为她扫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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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又被她吞了下去。

周燕回私下撇嘴，这大约又是江晴晚从那什么楼里带来的小伎俩。她细细想着内诸人，姓江的只要脑正常就不会去害皇帝，至于其他那些……

大皇年龄不小了，本就对当初的事有隐隐猜测。再来一次，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暗示，他恐怕已经认定，母亲本就是将自己当作一个工……

周燕回在将药给江晴晚之前，也是犹豫许久。

但凡这事，总该有个能被说的动机。可江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