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时，大多或是到寂寞害怕，或是到惬意舒适。显然你是后者。

伊凡从被警察拘禁的极端恐惧中回来时，你可以允许他依赖你。这是对他的疗伤，对他的抚，让他能够安全一些、放松一些地平复到平常的状态。

或许是你解读错了。他看你时和看你父亲并没有多大不同。

伊凡为你了罪，让你得以安然无恙地继续生活。如果他有任何质上想要的东西，你并不会吝啬于给他。原定在今年夏天，或者秋天，等他的情况稳定之后，你还打算为他请一个专门的医生，心理医生。伊凡应当恢复正常，而你应当回到原定的人生轨上去。

但次数多了，不是好事。

其实人的表情、目光中，真的能够包那么多复杂多样的情吗？像你自己，你大分时候面无表情，而旁人都将这解读为沉稳。

那一瞬的场景在你脑中闪回。你将两者比对了一下，鬼使神差一般，得的结论是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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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学校后度过了第一个星期，除了同学比以往更加关心你、老有那么几个**心地跟在你边以外，没有多大变化。

你们是谁？被这样质疑的社工只得不断重复说明自己的份，他费劲地思考，回想，才能够捕捉些许记忆的影。

你大概也能够理解，但你不太喜这样的觉。社工又说：“我看到你父亲的照片了，老实说我没见过比你们更相像的父——对不起，我是说外貌上。”他略停顿，话题稍微转了一个角度，“你的父亲是个禽兽，但你是个好孩。希望你还是能多来看看他，至少让他开心一些。”

来渐渐才发觉不对劲来。伊凡对他们的记忆模糊，时而也会一个人躲在地下室把门锁得死，他们怎样哄劝都不用，只得行用钥匙开门下去。伊凡见着他们，就会畏惧地躲到一边，再用哆嗦的声音问：“你们是谁？”

迈家门时，他脚步停了一会，手指间的布料溜走了。你又走了几步，他从后面追上来，还是重新扯住你，颤声说：“不要走……”

你想你的理智并不是坏事。伊凡将你当父亲，你若是顺势而为，长期下去，他只会越来越混淆。这不健康，不正常，对他而言只有虚妄的益。最重要的是，你不喜。

你没有在家里留宿。上一次走时你十分狡猾，没有向伊凡预告，这次就没有这么轻易了。伊凡连地下室也不回，就和你一块儿待在上面的客厅里，一晚上都亦步亦趋跟着你，你收拾东西要回去时，他扯着你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不让你走。

神不太像。

但你不打算这么。

远离他于双方而言都是利大于弊，因此哪怕这衬托得你有些冷酷无情，你也毫不犹豫。

“我明早要和同学门，这儿太偏远了，会拖延我的时间。所以我会回去。”你将他在沙发上安坐，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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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微回看着他，他不断轻颤着，显而易见十分不安。这样也要跟着你来？你摇了摇，重回房里，他又跟上。

伊凡两手抱着碗看来，脸颊比之前还瘦了些，那一双蓝的睛闪着波光，眉微蹙时，中就呈现了类似于“委屈”的情绪。季节虽然将近夏天了，但社工为了照顾他健康，未减他衣，穿的正巧是和你们初遇那天时很相似的衣服。

他竟敢到院里来了。

社工有儿尴尬，唯恐你误会，连连调解释：“他平时都吃不下，今天好像是例外。”你表示理解，又对伊凡说：“吃慢些。”

社工听了你的话，叹气说：“你是特殊的。”

周末你去看了看伊凡，停留了一天。社工说他这几天来不振，但你去时，他竟还能扯着你的衣角求你为他饭，吃饭时甚至狼吞虎咽，像是饿坏了一样。

但他与你在一块的那五天里分明记忆连贯。你训斥他时他会乖乖取教训，你偶尔给了他甜，他还会在下一次遇到同样情形时拿来说事。就像你带他去过医院取过药，他吃药时看起来总想哭，但碍于你的冷脸又只能够老实坐在沙发上，丧里丧气对着药片不停眨。你尝了那药片的味，有儿苦，于是你给他一颗糖。他在每次吃药的时候都会向你讨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