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喜，只是逗着玩。他着那只仓鼠的样就像我在亲吻你。”

伊凡似乎很害怕，机械地接着重复，声音甚至不如雨声大。

雷森无数次地提到你。他说你与他相像到了极，几乎是他的复制。你模仿他的行事方法，收敛笑容保持冷静，将遇到的所有事情拆分成条件，照逻辑来应对。他会在你没注意到时去你的学校观察你，看着你与同学相时伪装来的笑容，就像他对待自己的所有商业伙伴。

“伊凡，你没有见到他真的太可惜了。”伊凡总是心心念念着你，他便会一次次在伊凡耳边说，“那小与我简直一模一样。”

当他见到你这个舅舅时他也绝不会怜悯你，因为你对他而言不是任何人，他只会看到你的用。

他会利用你，会欺骗你，哪怕他对你笑对你温和亲切在他心底也仍然不会有你的位置。

他是我的儿，他与我像极了。

伊凡陷回忆之中，说得断断续续，到最后他缩成小小一团，只剩那些话语还在中吐，仿佛他将自己变为一个播音设备。

你总算理解到他先前为何会勾引你，为何会讨好你，为何会向你讨要奖励。你的背上冒了冷汗，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庆幸。你打断了他，喊他：“舅舅。”

这是你第一次使用这个称呼。伊凡浑一震，抬望你。

你捧住他的脸，再次向他重复：“我不是雷森。”

他呢喃：“我……知……”

你改变了策略，轻声对他说：“你是我的舅舅。我吻你只是因为想吻你。”

伊凡愣愣的，片刻后，睛里慢慢地有了神采。他自己的泪，濡了自己的袖。他看起来有儿不好意思了，微声向你求证：“因为……我是你舅舅？”

你说：“对。”

伊凡终于伸手来抱你了，颤颤巍巍的，但拥住你就盘了上来，似乎轻易没法放开。他像在抱一个孩，尽这个孩比他还要大上一些。他呼不稳，念着说：“丹尼尔……好孩。”

他安静了下来，平复了情绪。你安抚好他了，于是你也抱住他。

你知他会这样理解，他会采用这样的逻辑。你控制着呼，刚才空气中那些奇妙的成分统统消失了，如梦幻泡影，只有一瞬存在。你没法再摄取刚才那令人着迷的养分，只是对自己的心说：“不要着急。”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伊凡还没有好起来，你的冲动也并非正确。多等等吧，不要着急。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