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社工又有了单独的谈话，他们对伊凡的好转到欣，笑着调侃，可能在这个圣诞过后，他们就要失去这份工作了。你也笑，你的笑容越来越多，对他们说谢谢。

“祝伊凡与你都获得幸福。平安夜快乐。”离开前，他们留下祝福。

下午你们烤了火，伊凡往火里馅料时笑个不停，似乎觉得这样的手很是奇妙。你们又起炉里的火，坐在炉外的垫上受火烤的温。电视机里播放着街采访，素不相识的人们互节日快乐，中央广场有人齐聚参加圣诞歌唱活动。伊凡聚会神地看，似乎略有神往，期盼地向你说，等再过一段时间，他也想多去外面看看。

你们的圣诞晚宴摆了大半张桌，丰盛至极，香与甜品的味勾人嘴馋。伊凡的胃也好了，吃饭不再像个小姑娘似的。这是你第一次自己烤火，技术并不算好，自然成品算不得多好吃，但伊凡吃得津津有味，抬看你时，嘴上还有着油光，他毫不拘束地，又笑容，埋接着品尝你们的劳动成果。

之后你们守夜，静静地度过这第一个平安夜。伊凡的作息很准，他从十一就开始打瞌睡，最开始是脑袋啄，接着你就让他靠在你的肩上，再等他睡得熟了一些，你转过，想要将他抱到你上来，好睡得更舒服些。

你将他从警局领回来后那段时间是经常抱他的，他脚被伤时你抱他走路，他害怕独自在房间里睡觉，于是就冲来搂着你的脖。之后几个月你也经常抱他，暑假过后才消停。你总是抱得轻而易举，不费力气，但现在你手臂用了和之前一样的力气，却没能一下将他抱起来。

他被你的动作惊醒，迷迷瞪瞪地睁。你对他张开双臂，：“自己坐来我怀里好吗？更方便瞌睡。”

困意让伊凡大脑迟钝，他地冲你一笑，撑着，搂住你的脖坐到你上来。他声音黏黏糊糊，说：“丹尼尔，十二了记得叫我……”接着一偏，重新陷睡眠。

你环着他，看他的睡脸。伊凡被你喂胖了，不再和之前一样轻飘飘，他有重量了，需要你用更多的努力才能负担。

你没再分神给电视节目，一直看着他，十二的钟声敲响时，你低下去，在他嘴上亲吻。

“圣诞节快乐，伊凡。”

他下意识了你的嘴，也糊地、像是从梦中对你作回答：“圣诞节快乐，丹尼尔。”

电视内放起了祝福的歌，调长而温柔，悠悠地唱着：愿此夜永恒。

第25章

过零后，你的手机接到了一连串祝福短信，来自你的同学老师，振动嗡声连绵不停。伊凡短暂地醒来了，着睛坐在你间看你回复，每打一句“圣诞快乐”，他就跟着念一句。方才的瞌睡令他声音柔，像芝士拉丝那样粘乎，他兴地摸你的脸，说：“你与这么多人是好朋友呀。”

你蹭他的手，答：“对的。”

“真好。”他弯着睛重复，“真好。”

在你结束这一工作后他又再次困了，但你没法抱他走，因为你的脚还没有好全，你们互相搀扶上楼睡觉。夜半时分你隐隐察觉到旁的人爬了起来，发着混沌迷糊的声音，忙活了一通。你猜他可能正在偷偷给你放礼，于是你不再在意，安神地睡去。

晨起时你发现了他究竟了什么：你的上多了一红的圣诞帽，地托着，当你坐起时帽尖的小球垂到了脸上来。伊凡仍在熟睡，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他也着圣诞帽，白球着鼻尖，显得傻里傻气。你坐了好一会儿，就看着他，捻自己圣诞帽上那个球，最终没有把它摘下来。

床的圣诞袜袜冒一个尖角，你将它拿来后发现那是个信封，信封上写着：致丹尼尔。你们没有买过贺卡，信封也没有，这多半是伊凡自己折的，怪不得他前两天对着手工节目看了那么久。你拆开这简陋但用心的信封，从里面信纸来，并没有立刻看，而是屏息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