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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朋友家……”颜亦真是真的不会说谎，一说谎他就支支吾吾，让余坤立能识破他有所隐瞒。电话那，余坤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重复：“朋——友？”

颜亦真哭笑不得，只好：“我等会回去再跟您打电话，您就知了。”

“找兼职是好事，不过要……”“要在不影响学习的前提下嘛，我知。”颜亦真乖乖地说，“那我就跟辅导员申请了。”

“要真是跟同学去合租也可以，不过房租的事情你问清楚了么？”颜妈妈，“不怎么说，你也二十岁了，妈妈认为你应该自己负担房租，你觉得呢？”

“苏打……？”苏宇荒睁开，轻声喊了喊。苏打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绵绵地叫唤了一声。他再看看窗，窗帘外透来的光已经所剩无几，好像已经到晚上了。

倒还真被余坤提醒到了，他确实应该先跟辅导员说一声。

颜亦真想着，随便买了材，离开了超市，边往苏宇荒的住走，边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我会的，会在学校附近找个兼职……”

“喂妈，现在有空吗？”

“嗯对……不不不，不是！！！”颜亦真差就被他带沟里去了。

“不是！真不是！！！”

“上回那个收留你过夜的？”

颜亦真拿着手机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总觉得他跟苏宇荒这段莫名其妙的集，好像在室友的心里已经等同于“他有了女朋友”，而且越描越黑，解释无用。

这也难怪，昨晚一宿没睡，早上只在学校里睡了一个多小时，又跟颜亦真说了那么会儿话，几乎到十一他才开始睡。

“……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颜亦真想着，解释，“我跟一个同学一起合租，男生，我一会儿让他跟您说行么？”

颜亦真更加慌：“哎就是朋友啦。”

“哪个朋友？”余坤不依不饶地问。

“哎谢谢妈。”

颜亦真没想太多，打算实话实说。他也不能算那特别听话的孩，只不过很尴尬的是，无论他是不是想好了要瞒过去，最终都会轻而易举地被看穿。与其说谎被拆穿，还不如实话实说。

“嗯对啊。”

猫的上有倒勾，轻轻只觉得，可如果稍微重些，就变成痛了。

***

苏宇荒是被苏打闹醒的。

“嗯对啊。”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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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在学校里捡到一只猫……”颜亦真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所以我想在学校附近租房住。”

“诶真真啊，有空啊，怎么啦。”电话那边传来油烟机的声音，看样他妈妈正在饭，现在正是饭的时候。

“嗯……”

“嘟嘟嘟……”完全不打算给颜亦真解释的机会，余坤赶把电话就给挂了。

颜亦真挂上电话，接着又跟辅导员说了一遍，尤其申明父母已经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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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这么大的猫了，开门什么的不在话下。也不知苏打怎么了，就跑了卧室，轻盈地上他的床，在枕边坐下，然后了苏宇荒的脸。

不是说今晚不回宿舍，而是他即将要搬去住。这么想的话，好像先应该跟父母商量好。

“妈妈倒不是反对你女朋友，只是住在一起，太早了。”颜妈妈严肃。

“行，妈妈相信你能平衡好兼职和学习。”

既然学生家长同意，学校是没什么好阻拦的，而且颜亦真一直是个很听话的学生，辅导员也很相信他。

“咱们学校的？”

听见颜亦真火急火燎地否认，余坤贱兮兮地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嘿嘿，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跟辅导员说啊，还有……注意安全！”

怎么说呢，他暂时还不想跟室友谈论到苏宇荒——在他没有跟苏宇荒达成共识、对他买片的事情行保密之前。

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会儿，接着油烟机的声音消失了，颜妈妈：“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女朋友了？”

外传来一奇妙的声响，苏宇荒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已经七了。

问了关键的问题，颜亦真显然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