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开封宗耀的墓？”

魏成已去叫帮手，一个人开墓显然不太现实。厉行站在墓前，注视着墓碑上两张照片，地了一烟再慢慢吐，用手指捻灭烟，弹草丛里。

厉行忽然不说话了，角绷直，没再多看他一，换好衣服大步离去。

不是祭扫的时候，墓园里除了他们再无人迹。夏日当，正是午后最的一阵，这地方依然显得冷清森，离了门的几颗树，蝉鸣也从耳里消退了。

厉行皱了皱眉，里透不加掩饰的鄙夷。他打开密码箱，却没碰白粉，而是拿了一盒服。

姜音在他侧，

“上。”

“当年送你戒毒所，也是我无奈之中的下下之策。信博仁让我掉你，我不肯，迫不得已才想到那么。你什么手续都没有，短时间内送你国本来不及，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监狱和戒毒所。毒只是违法，不是犯罪，如果你真的了监狱，那才是你人生中永远抹不去的污。”

他取一支上，里升起一小段橙。他把服递给信祁：“喝吧，喝了能让你好受儿。”

他的嘴在抖，也在抖，或许因为情绪波动，戒断反应来得更激烈。他抱住胳膊弓成一团，双不受控制地搐，疼痛又从骨里钻来。

“半小时起效，一支大概能一天。不过这药喝多了上瘾，戒药跟戒毒一样难，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厉行攥了门把手，攥得极用力，手背上突起青。但他终于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回，开门便走了去。

下午两，银面包车停在墓园门，魏成和厉行先后下车，后者了烟给姜音打去电话：“我到了。”

厉行嗤笑：“就您那还想接着？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吗？我可怕你哪天哮死。”

信祁闭上，慢慢地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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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事。别忘了给我今天份的海洛因。” [page]

厉行站起，只觉继续跟这个人谈再无任何价值，甚至有将自己气炸的风险。他大步走向门，开门前又听到信祁说：

“沙酮，海洛因的戒毒用药。”

14

“你不打算给我注了？”

信祁迅速把药喝完，药是苦的，但比起戒断反应来不值一提。过了几分钟他还是浑发抖：“没什么效果。”

两人并肩墓园，魏成跟在后面。他们已事先跟理人员打过招呼，得了批准，此刻便径直往封宗耀的墓而去。

信祁没接话。厉行又：“一会儿我去一趟，成跟我走，孔祥留下来看着你。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样。”

租车很快现在视线里，姜音难得没穿跟鞋，也没化妆。她把短发别至耳后，看向厉行：“走吧。”

他看向那个密码箱，可他不知密码，正想着如何用其他方法打开，厉行又突然回来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迫不及待地喊：“厉行！你给我一儿吧……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