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以后他买了东西回来，又往那瓶药里加了些橙粉末，摇匀后与正常的沙酮对比，颜差不多，这才收了手。

“我说你就别逞了吧？”厉行把他搀上椅，“你要再不好好歇着你的，我真要带你去医院了。”

听他这么说，信祁仅剩的那自制力也被击溃，接了药拧开盖，刚凑近要喝，却闻到里面飘一奇怪的味。他瞬间皱起眉，又用力嗅了嗅：“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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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喝”那仨字被生生咽回肚，他瞄了一床柜上的药，挣扎着动了一下结。要是对方态度地让他戒，那他可能也就真的戒了，可对方一旦松，他就又开始动摇。

沙酮兑，颜还是一下就被冲淡了。他“啧”一声，非常不满意地皱眉想了想，披上外衣了门。

他那认真解释的表情当真唬住了信祁，信祁没再犹豫喝了一，又听到他说：“少喝，慢喝。”

信祁抿不语，一离开被，他浑又开始发冷。厉行及时扔来了毯，又问：“饿吗？要不要吃饭？”

他正犹豫不定，厉行已经把药拿到了他面前：“你还是喝吧，戒得太突然我怕你受不了。别着急，慢慢来，一减量总会戒掉的。”

“我……”

其实他是被难受醒的，在看守所呆的几天药一直没断过，现在忽然停下来，戒断反应只增不减。他没去碰药一来是因为想戒，二来也很奇怪，他带回来的时候分明只剩一，怎么现在又满了？

天已暗，他继续等信祁，信祁还是不醒。看着那瓶兑过的沙酮他又起了邪念，转往厨房里捣鼓一通，终于把药放在床。

信祁醒来时已是晚上九，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喝。厉行并不在房间，他找的时候看到了床的沙酮，一犹豫，还是把手伸向了杯。

信祁坦诚地了，他确实难受，胃里堵得慌，只怕吃东西就要恶心得吐来。厉行叹气：“那怎么办？你瘦成这样再天天不吃饭，哪能吃得消？”盯他半晌见他不拿主意，只好自己提议，“要不你接着喝药？”

“不舒服？”

“这么晚了，不吃了吧。我没胃。”

他下意识地照，药便在嘴里充分地接了味。下一刻他表情陡然扭曲，眉睛鼻全揪在

走之前他还像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把药收起来，生怕信祁这时候醒了发现他的杰作。

可他果然还是估了自己，小压没吃上劲儿，要不是厉行突然冲来扶他，只怕膝盖又要青上好几天。

他几乎以为自己现了幻觉，可台灯照得明明白白，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倚在床歇了一会儿，挪到床边，装作没看到椅，试图用酸胀的双站起来。

“什么什么味？”厉行满脸疑惑，抢过去闻，“没什么味啊……不就是药味吗？”

信祁抬瞧他，不知该怀疑他还是怀疑自己。对方又说：“这药我从小朱那里买的，因为服没有了，就换了瓶装的。那个瓶有大，拿着不方便，才换到这个小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