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一都不累。平时公费旅游啊，晚宴舞会啊都多……”

“不是啊，等等！”解铭打断，鬼他妈在乎国际学校的福利有多好，他现在怀疑温翌新心理问题了，表示非常着急，“你有病啊，名校csphd就跑回国当个中学老师？你……你这是国外压力有多大啊？你这跟看破红尘家当和尚有啥区别？”

温翌新觉得解铭的反应很是有趣：“谁跟你说我读cs的phd了？”

“……那不然？”

“master读的确实是cs，phd不是。”温翌新顿了顿，打算给这位爷解释详细一，“我当初是master和phd混申的，有几个难申一的学校为了保险就申了master。最后虽然phd也中了几个，但还是经不住斯坦福offer的引力，去那边读了master，想着可以读master期间跟导师搞好关系把phd的名额到手。结果呢……读master期间被实验室的教授开导了。”

“……开导了？”

“是的。”温翌新了，继续，“我也跟你讲过嘛，我本科选这个专业其实也不是因为有多喜，只是听了我爸的建议。研究生继续读这个专业也只是因为我本科读的这个专业。后来我跟教授商量说能不能给我留个phd的名额，他委婉拒绝了我，并且跟我约了个时间说要聊人生。”

解铭懵：“……”

“我心态也好，被拒绝后想了想反正还可以试试别的老师或者别的实验室，就也没太急，但是跟他见面后我改变了想法。”温翌新的声音很好听，语速也不缓不急，娓娓来的声线不小心就勾走了解铭的魂，“他告诉了我为什么要拒绝我——他说，不是因为我research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我research态度过于……我不知怎么说，总之他用了平淡、机械这类形容词。”

“这就拒绝了你？”解铭皱眉，他不是很认同，“他难觉得每个研究人员都应该有desperate的态度？”

“也不是这么说……”他们这桌的东西还没上，温翌新目光落在空空的盘上，“他希望我可以找到自己真正想的事情，后来……我就申了教育学的phd，总之读得开心的。去年我在硅谷还是的老本行，了一年也确定自己不想这个，所以……”

“……就回国当老师了？”解铭还是恨铁不成钢，“教育学phd当中学老师？”

“我就是想当老师啊。”温翌新无奈笑了笑，语气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你这样的反应我也理解啦，很多人听说后都想打我，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喜的事情好的。”

解铭才听不得他有委屈的语气，他一都不想打他，甚至很想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