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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3/4)

,两人就一起走下楼往咖啡店去。

这个刚刚把我压在教室牆上的男人叫黑脸,算是一个地方小老大。社会走人称「黑脸郎」,基本上虽然黑脸本来肤就不白,但其最大的来由应该是他常在比他更一层的大哥下扮演黑脸的角,也就是理肮髒事的幕后。让警方误导将所有的案最后导向黑脸那边的人,却又跟案情连不起来,这就是黑脸这位小大哥的功用。黑脸一下来翘脚就跟我说他要喝拿铁,我就走去买单。

阿昂、打锣仔、阿桃、阿讚等等这些人的案例基本上都是不由己,他们的世不得不在帮派裡讨生活。但是我得要说有一人并没有坎坷的世,或是不得以的原因,自己却主动帮派堂,并且有著完整的中或大学学历,黑脸就是这人,而且因为有一定的知识平,黑脸的位比起阿昂这些没学历的要上很多,也较受用。

说到底黑社会和混堂庄仔就跟公司没啥不同,有能力是一,但学历是基本保证,单纯少年仔血气方刚,这有多少有多少,捧场吆喝一声,像是打锣仔他们那群就是要多少有多少,能打得就跟阿讚一样让人睛一亮,然后仇家自然也多到被抄庄,最后有了年纪带伤,就成阿昂这些跑车在生意链底端夜间忙碌大半辈不见天日。比起来黑脸,唤一声就有小弟服侍,喝一响就小弟巡砍杀可比这些人风光。

就是间不见光的非法公司。而如何理一群小弟是门连理学都不会教的学问,你耍什么手段,要骗要哄让这群少年仔信服你跟你拼生死,又如何受上信赖不把你视为威胁,黑脸在这一可说是如鱼得

而在我两年前遇到黑脸时,我从来不相信他中的「巧」字,因为这个人在第一次见我时就有前科。黑脸不是南哥的人,是另一条线的人。当时我还住在蔡丰哥那边,我开车载著阿桃和番薯他们去监狱看打锣仔。虽然他们有邀我一起去,但我还是拒绝了,更何况这是第一次有这机会阿桃他们可以去看打锣仔。

探监不是想探就探,打锣仔刚去的时候还未编,被列为四级受刑人,每个月只有第一个礼拜天才可以接受三等亲内的家属探监,但又因为找不到打锣仔的家属,打锣仔也不想写自己的家人。最后这一等,等了一年多后打锣仔终于成了三级受刑人,可以跟外界朋友接,阿桃他们才能去探望他们的那位大哥,而这时打锣仔也不在未成年,是个成年犯。

我不知在无法跟外界接的打锣仔怎么熬,或他变成如何。但是我觉得对于阿桃他们和打锣仔两边来说,可以看到自己的兄弟过得好不好,这对他们来讲才是重要的事情。我靠在监狱外菸,旁边有个人跟我了一样的事情。我斜瞄向那个人,这个人从刚刚我载阿桃下车后,送他们去这一段时间救一直在观察我们,那人肤很黑,拿菸的姿势相当文雅是用三指揑住菸尾,梳著一行的油,耳朵的上耳打两个,穿著闪闪发光的环。

这是我跟黑脸第一次见面,那时的我跟他就跟现在在学校咖啡厅喝咖啡的我们一样,黑衬衫白衬衫,他一样梳著那油,不同的是他现在人好像稍微白一。黑脸要菸,我指了指桌上那「校园全面禁止菸」的牌,他啧了一下,把刚好的菸熄掉,不耐烦的抖脚,把咖啡全下去,拿铁的泡在他的上画上个弧,黑脸伸往上了下,把发泡唅到了嘴裡。

「ㄟ,少年仔你来佳看啥郎?」

那时的黑脸不知是在外无聊还是闷,就朝我搭话,我看了看黑脸,没打算理,本以为他会作罢,没想到这人不死心的走过来,靠在我旁边的牆,劈直说:「挖没记不对,你南哥ㄟ郎丢吧?」

「不是。」我回说。很意外这个人怎么知我跟南哥有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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