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清清楚楚。挖几诶当嘎哩讲，这时代兄弟系欸靠这……」

说完那位有年纪的小就往我两下。

时代不同，南哥、蔡丰老闆、文彬叔那年代兄弟靠得是一胆识和运气，而慢慢往上爬，累积自己的人脉和财立派系。而现在混兄弟最重要的却是脑袋和投资。如同蔡丰哥收留的阿讚在怎么能打，如何留下忠心的疯狗讚名称，却也爬不到不能打的黑脸这般地位。

因为阿讚本连字都看不懂几个，也只能落到任人使唤的田地。这不仅也让我想到被关的打锣仔，这些我考察的对象只是黑和少年仔的一面，但乎意料的是像黑脸这样大学毕业或有钱人弟投黑的也不在少数。

「这时代混兄弟母系靠义气尬胆识啊，小哥哥。靠壳吃饭、靠人脉捧场、靠钱财转运，经营堂庄仔齁哩ㄟ小弟ㄟ当吃饱玩查某开房车，黑ㄟ白ㄟ巄来参一脚，佳系金ㄟ大哥。」 [page]

旁边替我倒酒的也说，不知为什么我台的小年纪都比我大。

黑脸不是特例，而是在时代下转型的黑样貌与变形的少年仔。这群大学毕业没有难的家境，有可能是亲戚和家裡本就跟黑有先挂勾，也有可能某些技能被大哥看中，他们不打架不捧场，靠脑袋帮这些大哥经营堂和事业。

「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吧？黑脸大。」

我看著在事后烟也不穿好的黑脸说。黑脸见我正经的样却笑声，这才起当著我的面把自己那黑重新回自己的西装裡，拉起拉鍊对我说：「我找郎谈歹计，都想说先完在谈价ㄟ好讲话。没想丢你真歹理内，算啦，挖看哩码没尬义这赚吃查某。」

「所以你要谈正事吗？黑脸大？」

我又说了一次，一个咖啡杯就从我旁边飞过去，打在牆上摔成碎片，咖啡整个泼在牆上。黑脸把这杯砸了，而我不动声，只见黑脸笑笑得跟我讲说：「挖最讨压别郎挖啊，累啦，几席神经没法控制，下次我ㄟ丢喀准ㄟ，许茂。」

我不说话，看著黑脸。

「好啦，你赶时间我直接讲啊。」黑脸看著我说，手掏个烟在我面前了起来，将呼来的烟全呼在我脸上，说：「我要你帮我找几勒尬南哥有关係ㄟ郎。不过挖佳ㄟ郎没法度手，机ㄟ郎只有你卡方便。」

「什么人？」我问。

「嘿……」黑脸笑著看我，嘴一动说个名字。

这时我听见外门外传来个声响，黑脸也听见，我们两个都转看向门外，那个声响好像从门传来，但是好像不只一个声响，有男有女的叫喊声，我不知是发生什么事情，但就听见黑脸小小声的说了句：「…这群没脑ㄟ…」

突然我听到好大一声，包厢的门歪了一边，我听到有女生在尖叫，还有人髒话的声音，我这时看黑脸在摸他，似乎在找什么，一边髒话，表情看来很急。最后我听到庞大的一声撞击，包厢的门被打破了一个，接著我看到一支手伸了来很顺的开了从理面反锁的包厢门，门一打开，我瞪大看著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