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难得来北，一来就齁林兴师问罪，麦安内啦，勒戒所来就改啊啦！」

毒？我脑袋上就想过这但没说来。只见阿昂听了就很认真的跟阿山说：「挖上识十ㄟ吃毒，九ㄟ巄死啊，只剩哩各救登来啊。挖拜託利卖个吃黑蹧蹋自己。」

旁边的峰哥微微的，阿山叹气说：「挖关完都来，麦讲贼过去ㄟ歹志好不！来啦！喝啦喝啦，ㄟ！茂ㄟ，哩伙。」阿山帮我杯裡的酒倒满，我就这样跟著阿昂以前的大哥和朋友举杯，一乾而尽。

这天喝到最后，阿昂呼呼的趴在海产店桌上睡，我跟峰哥扛他，阿山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说自己没事就先搭车走掉了。我跟峰哥一起扛著阿昂坐计程车，我看见阿昂那红通的脸表情有不对，就上扯开透明塑胶袋，开对他的，就见阿昂上往下就是一吐，酒味混杂呕吐，呛鼻的味另计程车司机打开窗，皱眉，上就不的说：「不是说不会吐吗？」

「司机先生，我朋友刚刚在店裡其实就吐过啦，不过他要吐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没髒你的车，你好好开啦喔。」我看见峰哥笑笑的回应司机，不知为什么很普同的几句话，却让车内突然无声。

我一边拍著阿昂的背一边看著这位阿昂称大哥的峰哥。峰哥突然神转过来跟我对到，没多说话，只是跟我一样拍拍阿昂的背。车到阿昂的住，我们合力将阿昂抬上他的楼上的家，最后将他扔在房间的地板上，任他说疯话，在地板动。我帮阿昂把他的衬衫扣解开让他透透气，脱下他那棕红的鞋。

「这傢伙还是那么喜鞋……」峰哥说，看著阿昂那整排的鞋收藏。

「有个嗜好也不错，省得去赌、去玩女人。」我说。

「也是，不过我还真没听过阿昂有赌博还是玩过女人。这方面他乾淨的很彻底，唉，人就是这样总事会走跟自己不适合的路。我这「外省仔」也是，好好的台北不待，偏偏跟这些说台湾话的混在一起，混到都变兄弟，还被派到南去。真是…有时候命运这事情很难说，尤其是我们这混饭吃的。」

峰哥说完，盘坐在地上，我也坐下来。我们两个各坐在睡著的阿昂两侧，我看峰哥掏菸盒取了跟细白的菸，却摸不到打火机，我从立刻从阿昂的袋裡摸赖打，伸去替峰哥火。

「谢啦。」

峰哥对我说也掏了菸给我，我正准备要替菸火时，打火机却突然失灵，我叼著菸却打不起火，试了一段时间才终于起火，正要转过去跟峰哥谢时，一阵冰凉就著我额上。

我不解的看著拿著枪的峰哥，他一脸不的看我说：「为什么说谎？」

「嗯？」我才发疑惑的声音，峰哥枪的保险就开了。

「我混这上混那么久，还没听过南哥国外有你这号人。过去没有，现在我不知，但我想应该也没有。我不知你的意图是什么，茂仔，阿昂单纯好唬，但我不一样。你他妈的不什么原因，利用我兄弟，就别怪我……我再问你一次……茂仔。」

为什么说谎？

在生死关上，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