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俞尧，像是认识俞尧很多年，又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俞尧，他问，“你觉得我这些，是想让你激我？”

俞尧其实有害怕，但已经到了这地步，脆破罐破摔了，“不然呢，你看看你现在在什么，你帮我爸妈，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你来啊，我他妈又没不让你上……”

俞尧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忽然变得无遮拦起来，一句比一句尖锐的话往外蹦，“你也说过了我是废，我什么都不会，唯一合你心意不就是供你玩儿吗，是，当初是我心甘情愿跟你上床，那又怎么样，我这三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狗都过得比我自由……”

他说得激动，两只睛都红了，表情甚至有些扭曲，气得很厉害，他心脏剧烈的动着，他以为说这些话能让自己很痛快，因为他知李敛越肯定会很愤怒，可是他发现不是，他没有一畅快的觉，他觉得心里捂着一块巾，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俞尧的话自然是激怒李敛越，李敛越的表情向来很少，可是俞尧一个字一个字往他心里，他的肌隐隐动着，如果不找个地方发，他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原来俞尧是这么想的，他恨自己囚禁他，他对俞尧的好全被俞尧抹杀，俞尧记住的，只有他的不是——李敛越很想大笑，看着下怒目圆睁的人，还是那张脸，还是那样的，他却觉得很无力。

他用尽方法让两人靠得这么近，却没能让俞尧相信，自己他。

尽如此，李敛越也绝不会放过俞尧，两个人互相折磨，总比他一个人煎熬来得痛快，俞尧的心不在他这里，那就想方设法让他的人留在自己边。

其余的，俞尧是他也好，恨他也罢，他都不在乎了。

第11章

俞尧觉到李敛越上不断传达来的凛冽气息，像窗外的飞雪一样，冷了他的骨里，他腔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不甘示弱的和李敛越对视，他装了三年，早就厌烦了这日。

是，他是无能，李敛越在上，什么都要压他一，那为什么要死磕在他上，李敛越要什么人没有，偏偏是他？

俞尧的气恼夹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自卑，从小到大，李敛越哪都比他好，家世长相学习格，两人单拎来，被夸的那个永远都是李敛越，小时候他可以说服自己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敛越对他那么好，别人说就说去吧，可如今看来，他的无能恰恰使得他在李敛越面前抬不起来。

李敛越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无法反驳，李敛越的手段他一个都化解不了，俞尧甚至开始痛恨起自己的一无是来。

他是白瓷的，被人捧惯了，一旦摔下定然是四分五裂，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要过这生活。

俞尧里燃着火星般，李敛越的怒气他忽然也不怕了，剧烈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