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俞尧的泪。

俞尧发起疯来是谁都拦不住的，单是拿啤酒瓶砸烂人家脑袋的次数加起来就有一双手，就是这样不哭的小霸王，李敛越能想起来他哭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和他在一起的这三年。

俞家事的时候，俞尧哭着跑来找他，说是只要他愿意帮着俞家他什么都能答应，于是李敛越了趁火打劫的人，把俞尧圈了自己的世界。

往后，俞尧的哭大多数是在床上，从起先的排斥到后来被的生理泪，每一次泪，李敛越都记得很清楚，算起来，从他们再遇之后，俞尧就没有真真正正的对他笑过了。

他收了笑，缓缓说，“他不哭。”

林论八面玲珑，瞬间察觉李敛越情绪的转变，很快也不笑了，沉默了一会儿，从袋里摸了烟来询问，“不介意吧？”

李敛越看他一，将车窗开大了，算是默认。

俞尧利索的把烟着，凑到嘴边了一，烟雾从他的嘴里呼来，他到窗外去，不太烈的香烟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李敛越问，“为什么烟？”

林论微微一笑，“人在失意落寞的时候总要找个方式释放。”

李敛越不解的看他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林论仰着脑袋，修长的指夹着细长的香烟，神情很是慵懒。

他有讶异，因为林论的是女士香烟，味不烈，也不容易上瘾。

林论把手搭在窗沿，不用李敛越问，他便自个回答了，“其他烟太冲，我不惯，这款刚好，再说了，我很注重健康的，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变成个烟。”

他说着把烟往外一丢，火星咻的隐没在黑暗里，他神炯炯的看向李敛越，不再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李哥，我收回让你利用这句话，我不是你，没有大的神。如果说下午我还信誓旦旦的以为可以拿下你，现在我就可以确定，你和俞尧永远都不可能断净，我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收不到回报的人上，太不划算。”

李敛越看着他，青年的表情有些苦涩，却依旧是自信张扬的，仿佛这件事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吃不到的甜，虽然很遗憾，却不至于执着的必须取得。

“我放弃追求你了，”林论快一笑，“但是不成情人，我们还可以合作对象。”

“什么意思？”

“李哥，我们来个易吧，我陪你演一戏，你……”林论弯过，笑的看着李敛越，“陪我上一次床。”

李敛越为他的提议皱眉，但他知林论是在开玩笑。

“好吧，”林论摊手，“睡不到你我到很可惜，这样吧，林氏最近有个项目急需资，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车越行越远，两人的谈话声夹杂在风声里，渐渐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