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看起来似乎都是普通的小乞丐，实际上都是在山下经常给那些药铺跑采药的苦力，如果真的没有什么本事，也不敢到这里来了。

不过好在卫书的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因为莫怀舟本就擅长炼丹，前期主角升级的时候也全靠这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书中对于这些方面描写的十分详细，包括这些草药的生长特和外貌都描写的清清楚楚，仿佛作者就生长在这个世界中，什么都和真的一样，不然也不会让卫书这么着迷。

第一的考试对于卫书来说十分简单，不过就是在一堆杂草中挑有用的草药来，不过书中毕竟是文字描写，面对真实的这些草药摆在自己面前，卫书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

尤其是这些用来考的草药和杂草都长得十分相像，卫书要费很大的努力才能把这些东西都分辨来。

而当他完成之后，再转看看其他人，早就已经完成并且正在以十分惊奇的目光看着卫书。

卫书对着他们友好的笑了笑，看来这个修真界也并不像是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那么多极品，他之前幻想过的自己在纳新中脱颖而然后被人疯狂嫉妒的场面本就没有现。

反而这些人除了对他好奇一些之外，看起来都友好的。

“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第一结束的时候，清茗峰的师兄站在卫书面前奇怪地问。

“我是昨天才刚到这里的，也是临时决定要参加纳新的。”卫书老实地回答。

师兄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低检查他的比试结果。没想到卫书居然真的凭着书中的描写把这些草药都一样不落地挑了来，而且没有一错误。

“你是凡人？”师兄又问卫书。

卫书，“没有灵，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了。”

“破妄山不收凡人，哪怕是清茗峰，也不会破这个例。”师兄似乎很可惜，毕竟卫书这样的跑使唤起来肯定特别顺手。

卫书一愣。他倒还真的忘了这件事了，书中宋桓在破妄山的时候也遇到了同样的事，不过是莫怀舟亲自现把宋桓给保下来的。

“清茗峰……不是不看灵？”卫书迟疑地问。

师兄摇了摇，“这里是修炼的圣地，不收凡人并不是其他意思，只是有些工作太过危险，你怕是受不住。”

卫书现在这副板的确寒酸了些，骨架也小，虽然用的是他现实中的，可是这副虚弱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能的样。

“……我可以！”卫书定地说：“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考也通过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凡人就不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