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莫怀舟的理解从一开始就错了，真正的善良不是一味的接纳和保护，而是改变和重铸。只有将所有的恶都彻底改变，才是真正改变了这个世界。

“我觉得你这人也是有病，这天下人都有病，所有人都想要他普济天下，可这天底下若是真有那么多好人便也好了。”

卫书闭上睛了一气，这才忽然明白，为什么莫怀舟会那么痛苦。

可是哪里知卫书赶过去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现在就用，我要去找他。”卫书从车里探，猛地把缰绳一拉，：“快，晚了宋桓怕是要追过去了，我还要赶着去保护他呢！”

卫书心里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清明了起来。

他始终被小说给禁锢住了，认为与主角作对的就一定是反派，可是现在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莫怀舟还是宋桓，对于这个世界，何来正反之说？

重来一次，这个时候的宋桓更不可能打败活了两辈的莫怀舟，除非闲真人手相助。

“神行符？我不会画，但是之前先生倒是留给了我两张，让我关键时刻带着你逃生用的。” [page]

些不相的人亲近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而他忍耐着这一切，就只是为了要让卫书觉得，他还仍然是那个心地善良的莫怀舟。

“我知他在哪了。”卫书了泪，突然说：“你会画符么？带我去找他。”

卫书突然抬起来，看着赶车的少年，愣愣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桓没有这个本事抓他。”卫书说：“宋桓一定是有人帮忙，我们去破妄山，除了闲真人，没有人这么了解大师兄。”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读懂过莫怀舟，不是在书里还是现在。

少年似乎也很崇拜莫怀舟，说起来便停不下来，也不卫书有没有听他说话，又自顾自说：“说起来先生跟你在一起之后，确实不太一样了，倒是真的和传闻中破妄山的大师兄像是同一个人了。”

山附近明显有过打斗的痕迹，他勉能认哪些是莫怀舟留下的痕迹，余下的杂无章，看来并不是一个人来抓莫怀舟的。

“先生杀人有什么不好？你又如何得知他杀了那些人，不是了好事？”

卫书让少年动神行符，把他带到了之前和莫怀舟住过的山那里。莫怀舟那么在意卫书，却又把他扔下匆匆离开，肯定是要冒着危险独自回来净化气的。

少年愣住，总觉得卫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等等，你一个凡人，去了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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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书心里正难受的厉害，哪里听得去他说话，现在只想立刻把莫怀舟找到，好好地再跟他说一次，不莫怀舟变成什么样，对他来说都是最好的莫怀舟。

破妄山掌门闲真人，也是他在原著中宋桓与莫怀舟最后一役之时突然现，用法将莫怀舟制服，而后才铸成了莫怀舟最后死亡的悲剧。

小说的名字是《极仙途》，却从到尾都没有人飞升过，又何来仙途一说？

只有他内的气净化净，他才能变回卫书喜的那个莫怀舟。

“先生被抓走了？！”少年看到这一地狼藉，立刻惊讶地问。

少年神突然变得狠，冷冷地说：“这世上的人，各个都自诩是好人，可来的事却是猪狗不如，先生把这些人都清理净，这个世界才算是彻底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