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二被老大领走了以后，他把胳膊搭在程烬肩膀上问：“你说，我这整天跟你在一起，睡觉都睡一块儿，也没见你打过飞机，你说你都什么时候打啊？”

周薄杉咳嗽了一声，不不慢地说：“刚刚老二上完厕所没……”

他笑了笑：“那就现在，立刻，上，rightnow。”

他刚走半步，就被周薄杉住了肩膀，“哎你不会是每次那啥都在浴室里……吧。”

听着绕的，但是两个人却都心照不宣地闭不提，恰恰能够说明了一些事。

虽然这话他只说了半句，但是周薄杉还是听去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非常明显，“你又不帮我”其实就像是在说，“你怎么不帮我呢？”

“我他妈一开始就说了，让你别抱他。”

“你怎么也起了小红帽，你也加志愿者行列了？”周薄杉问。

周薄杉继续跟他开玩笑，“那也得等这几个小朋友都睡了，不然把他们吵醒了多不好。”

“我？”程烬听见立一丢手把他扔在了沙发上，“你就不会提醒我一下吗？”

“说这个嘛使。”程烬说，“你又不帮我。”

周薄杉也不想问，反正不问也知，肯定是相当糟心了。

不知为什么，听他说这，程烬的脑海里又现了周薄杉画的那副人素描。

第33章想不标题的第五天

程烬：“……”

“意思是你还背着我打呗。”

回来以后，程烬完全没提他爷爷那一茬。

看着他的背影，周薄杉站在原地，抄着兜勾起了角。

虽然他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了，但是他知画纸千真万确被人动过。因为再一次掏来的时候，那张纸被折反了。

也就是说他知了周薄杉知他看见了这画。

程烬瞥他一，“那我打飞机能让你给看见么？”

“削发明志。”程烬挑了挑眉，两剑锋一样的眉斜飞鬓角，这发型不仅没影响他颜值，反而把他凑立的五官衬托得更加分明，更加英气人。

“嘿嘿，成哥哥，你的，像球。”

他上亮得几乎可以反光，老二扒住他脑袋就啃了一，吧嗒一声，留了个印。

想起这件微不足的小事，程烬的嘴角不自觉浮上一丝微笑。

周薄杉的嗓音很低，一直钻到了他的脖里去，程烬错了错肩膀，耳朵红了下，“。”

“你说这要是用来看小黄片……”说着程烬看了看旁边的小朋友，立闭嘴了。

而他记得，自己是正着折好，放兜里的。

“不错的。”程烬拍拍手，“以后打游戏可以用这玩意儿投影到墙上，游戏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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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正在玩帽，程烬把他抱屋问：“刚刚你们闹什么呢？一门就看见你跟撵似的。”

周薄杉刚网购的3d投影仪，得有两幅家式的镜，躺在床上可以看一整面墙的电影。

程烬比了个ok的手势，“我去洗澡了。”

“。”程烬说，“你童言无忌我不跟你计较，我要把账全算在你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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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薄杉挑挑眉，“了我大几千呢。”

程烬抬手把帽给摘了，一个光溜溜的脑门现在周薄杉的面前。

吃完晚饭以后，老二献宝似的拉着程烬上楼，说要给他看看新买的投影仪。

周薄杉顺其自然地接下去，“敢情你这就是在埋怨我没帮你？啧，哥们儿你要是真想，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怎么突然就剃了？”周薄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