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薄杉有些被吓到了。

于是他温柔地勾起了角，拍了拍程烬的后背，“没关系，我们以后还长着呢。不委屈。”

“405，稳了。”

周薄杉脖一凉，觉到他哭了。

“你就说呗，少的先说。”周薄杉都快急了，他怀疑是自己考得太少，程烬不敢说。

程烬把脸埋在他脖里，然后动了动，“就，很开心。”

周薄杉拿指甲钳帮他剪了一下，用锉刀磨平，修得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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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薄杉家的沙发质量不错，就这样还没塌，俩人躺在沙发上，笑累了以后，程烬觉有些鼻酸，一扎了周薄杉怀里然后一动不动了。

“啧啧啧，联考第一名待遇果然不一样。”程烬角上扬，有骄傲。

“觉考得怎么样？”周薄杉问他。

“不错，超常发挥。”程烬说，“你呢？”

周薄杉睛也忍不住红了。

俩人喝了啤酒，有些乎乎的，看到的星星都觉得有飘。

“要不你先说吧。”周薄杉面带犹豫。

周薄杉笑了笑，“我呢？”

“这么张？”周薄杉问。

“要不同时说吧。”程烬呼了一气。

“三，二，一……”

程烬的指甲上的小月牙儿很漂亮，只不过指甲顾不上修剪，有些长了。

耳朵里爆炸一样响起的是行北尖叫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程烬大佬！你怎么这么酷！！我，考了七百多，帅死了。”

程烬心里顿时猛地一轻松，咽了咽问：“七百几？”

周薄杉刚打算说，程烬手机就响了。

“713。”

“我觉也还可以。”周薄杉说，“比去年，其实今天刚考完，那个学校的招生办就给我发短信了，问我考得怎么样。”

“好。”周薄杉。

“不废话，我这复读的，考得太难看都丢死人了。”程烬重新调整了下呼，拍了拍他的大，“我准备好了，来吧。”

遛完狗洗完澡，躺在床上，程烬怀里搂着周薄杉，那一刻觉真的人生都圆满了。

“等等等下……”程烬了下周薄杉的大，“我再缓缓。”

写：“那阵两个崽不是发烧吗，我天天都很难受，很想跟你说，但是又不能打电话，因为你手机不停机了么。我当时就拨了过去，对着那个冰冷的女机人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已停机……’在卫生间自顾自地说话，说着说着没忍住就哭了，想想觉得矫情的。”

“多少？”程烬问。

现在觉得倒是没什么了，有的心酸罢了。

“呼～”程烬挂了电话，兴得蹦了起来，跟周薄杉抱着亲了亲，“耶！”

俩人把拖鞋一扔，在沙发上蹦了起来，笑得跟被呲了一样。

程烬握了握他的手，也是心酸得不行，“没事儿，现在你想说啥说啥，抱着我使劲儿说。”

成绩那天，俩人都没敢自己查，约好了帮对方查。

查完成绩，周薄杉跟程烬俩人坐在沙发上，有些忐忑地看着对方。

程烬哽咽着说：“我刚刚就突然想到，就如果我妈跟爷爷还在，知了这消息，他们应该会很兴吧。”

周薄杉枕着程烬的腹肌，把t恤扬手脱了，漫不经心地玩着他的指甲。

“你先说……”程烬心里突然就没了底。

他们的努力都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