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蒋沐函意料，这一次穆瑾宁大摇大摆地办了一场关机发布会，请了很多媒，颇有招摇过市的调。穆瑾宁说她要的就是招摇过市的效果，她要正面迎战繁天，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和繁天的最终战局，不成功便成仁。

蒋沐函揪着穆瑾宁的衣服，喃喃地：“我今天没有欺负魏编剧，还跟她聊了会儿天。”

“你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她了。”

在这样看似平静，其实也不过是又一场仗之前的短暂休憩的状态下，电影杀青了。

蒋沐函本来也不想跟穆瑾宁吵，更不想把自己这些不好的情绪发在穆瑾宁上，可有时候她就是控制不住。穆瑾宁要是跟她吵跟她横她还能放肆地吼回去，可穆瑾宁一示弱，她就心了，穆瑾宁没有错，不需要这样迁就讨好她。

“乖。”

自从跟魏书娴聊过那一次之后，蒋沐函觉得她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至少已经不会尴尬，偶尔还能多说两句话。不过她总觉得魏书娴对她还是有怕，跟她聊天的时候没有跟穆瑾宁或冉炫彤她们那样自然，总是带着一张，好像生怕说错话一样。

蒋沐函窝在穆瑾宁怀里，闻着穆瑾宁上独属她的香味，听着穆瑾宁轻声细语的哄她，突然就鼻酸了。她好懊恼，为自己曾经的年轻不懂事，为穆瑾宁曾经的年少轻狂，为她们之间回不到过去的时光。她多么想让穆瑾宁的心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她多么希望穆瑾宁永远是那个只在乎她一个人的人，她多么希望穆瑾宁的人生只属于她一个人，可她终究是错过了。这又怪得了谁呢？

“……”穆瑾宁被蒋沐函说愣住，怔怔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重新把她抱怀里，亲亲她的柔声哄：“我没有看不惯，也没有觉得你不懂事，我知你心里委屈别扭。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阅读导演有坏

蒋沐函有些无奈，她真有那么可怕吗？她又不会吃人，魏书娴那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的态度实在让她别扭。不过反正她们也不需要成为朋友，有距离刚刚好。

“不过要我真的对她好也不太可能。”

函抓着穆瑾宁搂着她的胳膊一咬下去，疼得穆瑾宁直气。咬完把穆瑾宁胳膊扔一边，翻过面对穆瑾宁，气呼呼地说：“我还不能生气了？！我告诉你穆瑾宁，我要怎么不需要你教我，我知是非对错，知知恩图报，知魏编剧没有错任何事情，也知她对你有恩，更知她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你。我谢她，但那不代表我就能心平气和！你嫌我小气也好不懂事也好，反正我就是对她耿耿于怀，你看不惯我也没办法！”

剧组的拍摄度非常顺利，片场每天还是繁忙不已，但有条不紊。外界对于穆瑾宁和冉炫彤联手对抗繁天的事情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毕竟真相谁也不知，好奇心一过，自然就失去了关注度。之前闹得满城风雨的打压事件已经变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在期待穆瑾宁的电影上映时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也有人说繁天可能压不住穆瑾宁，还有人说穆瑾宁的影片会继续被打压，能不能上映还是个问题。这些事情在片场已经成为一个禁忌，所有人都避而不谈，只专心自己的事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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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沐函很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