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叹了气：“我记得我上中学时，那脸倍儿漂亮的语文老师教了一句话，叫‘知耻者近乎勇’，什么意思你自个百度去！我这人脑简单，想得也很简单，认了罪就得受罚，不是给谁面，在规矩前没人能在上。犯的错再提是耻辱，但也算警醒。改明儿洗了罪名再回想一想，都没啥大不了的。”

第16章第三幕（7）

赵云澜一直在等他回家，他觉得最近边事情的发展有太多乎意料的地方了。特调人多杂，没法单独谈，他特别想和沈巍聊一聊。

楚恕之：“……”

楚恕之轻轻笑了下，他几乎从来不笑，这么一来中透了些许柔光，倒显得不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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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放心，我知该怎么和他说。当时就是因为看不下他那份对老人家的情，现在让我坏了这蠢货的回忆，我也不忍。”

说实话赵云澜这句“脑简单”用得特别无耻，不过他难得的心平气和，楚恕之也就默默地听着。

镇魂鞭幻化而，带一金光。赵云澜将鞭柄合在手心，敲着桌边缘看人。

反正沈巍肯定是得回来的。

楚恕之停了好一会，才走到办公桌边艰难地穿着衣服：“还没醒。”

“放你两天假，去医院看着！”

自从在特调把魂带走后，沈巍一夜未归。

“好，你不愿说。楚恕之，当年你甘心上功德枷，是因为觉得自己有罪，而不是承认自己这尸王能够被地界惩戒，对不？其实你认的是你自己定的罪，受的是你自个情愿的罚，在你心中，当年审判的是你自己，刑的也是你自己，只不过借了地界的名义。要是他们还摆不正位置，敢拿这个在你面前嚼，真他妈是找死了。”

楚恕之已经穿好了外，他接过伤药沉了会：“小郭那老……”

下手不轻，随着嗖啪炸响，长鞭在后背上铺上了整整齐齐六红痕。尸王咬牙忍耐，拳攥了青。

赵云澜非常正经地无视了这副棺材脸在提到小郭时透的可疑温柔。待人离开后，从屉中掏三枚檀香燃。眯看着厚的香气缭绕着飘窗外。

没想到人没等到，他先发起了烧。大概是在地界滞留的时间太久了，也可能是忘川太过凉，下午开始就隐隐有冒症状的赵云澜现在痛得越发厉害，前阵阵泛黑，连在嘴里的糖也变得苦涩难咽。

赵云澜没打算饶了他，第七鞭大力贯穿之前的鞭伤，楚恕之往前挪了一步。

楚恕之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

赵云澜从屉中掏一个淡绿的小瓷瓶，这是上次祝红从妖界给他带来的薄荷膏，据说治伤倍儿。他痛地看了，扔给了楚恕之。

“小郭怎么样？”

但是他等了很久，面前的门还是闭着。赵云澜知沈巍去了地界后绝对不会轻松，失踪的地君册，还有那些魂，尤其是晚上和自己谈的那个，这些事理起来并不简单。赵云澜叼着糖靠着客厅的沙发耐心等待着。

房间内安静了半晌。

赵云澜站了起来，镇魂鞭飕一声划破空气，结结实实地咬住了□□的后背。绷的肌肤上顿时浮现一鲜红的痕。

不知睡了多久，赵云澜到有人将他抱起放在床上，接着两片药了嘴里，他迷迷糊糊地就着那人手中的温开就咽了下去。

中又苦又，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打算去给自己倒杯喝，结果刚离开就双一摔在了地上。边原本实的地板现在倒像厚厚的席梦思一样不停起伏着，这让赵云澜觉得比在沙发上舒服，他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楚恕之没有抗拒，他向赵云澜靠近了，脱下了外，又拉下了黑背心。他的肌属于长期锻炼的那矫健，只是由于是尸王的缘故，肌肤略带不正常的青白。

随后他转过了。

赵云澜没有再打。他将镇魂鞭化回袖内，走回办公桌打开屉翻了一阵。

魂收齐了，是时候让黑袍使过来了。

可惜这状态持续不到半分钟，赵云澜就略带嫌弃地拧了拧眉，恢复了二百五的样：“揍人之前还得来个思想教育，我都他妈替自己到恶心。”

第八鞭落在第七鞭的位置，楚恕之抬手啪一下上了墙面。接着第九鞭简直是竖直劈落的，楚恕之低着急促息，一滴汗从额落到了下，又滴上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