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对沈巍嚷。

“他要是还在意我和沈巍的关系，那我也没法，反正我就是离不开他了。我说，你得教教老爷算笔账啊，你看，要是他不接受沈巍，那见了我心底不也不舒服嘛，何苦来着。这要是把沈巍当了一家人，嘶，他老人家不就是等于有了俩儿了。再说沈巍多好啊，又有文化又会菜，还会陪着他下棋唠嗑，除了不能喝酒啥不行？真的，我觉得我爸不傻吧，这只赚不赔的买卖，怎么就是想不通呢？”

神农药钵放下茶盏：“好。”

赵云澜：“成。那走之前告诉我声，咱一起吃个饭吧。我把沈巍带来，再喊上几个总署的领导——拜托你到时合下，在饭局上就认下沈巍这个儿媳妇。这样一来老爷清醒过来后就想赖账，也就不成了。嘿嘿。”

赵云澜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怎么还会最终消于混沌呢？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向前推的，格与信仰就注定了我们是否会成为这样推动的人。就像女娲将天地给了我，或者真应了你后来和我说的‘尽可为不可为之事’，有时候，不是我们刻意要去什么，而是整个三界，也许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需要一些执着不懈的人，也会现一些敢于付的人。比如当年的盘古、女娲、神农，现在的你、我，还有沈巍、小郭他们，我们天生就担负了使命，我们都得为这三界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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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药钵无奈：“山圣这是想兵行险着？只怕令尊事后又要动怒了。”

神农药钵：“可是先神预知了未来？”

赵云澜倒是有些儿慨：“第一次大封破后，神农和我说过一句话，叫什么‘不死不灭不成神’，当时听着有些纳闷，现在看来，机缘巧合地指向了沈巍成圣的过程。”

神农药钵放下茶杯，带着赵心慈特有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山圣。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却在说最后几句话时，全上下都透那死生一掷的豪情与天下苍生的襟。神农药钵想了想，：“神农上神当年倒是和我说过，山圣心定、无所畏惧，可堪天地大任，只是还需磨练。”

赵云澜起时又想起了什么：“你哪天走？”

神农药钵笑：“你也说过，上神无法预知未来，只不过在当年尽他所能给予你期许罢了。倒是黑袍大人，在他决定殉四圣时，就应了上神万年前的安排，放了山圣的神魄。如今看来，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了。” [page]

赵云澜也想了会：“我记得女娲对我一贯纵溺，神农倒是打过我一掌。不过那老也算是尽了心了，把我放回磨砺了万年，怕我无法无天，还特地安排了这脾气暴躁的老爷来教导我——不对，我怎么记得我这一万年，每一世都有那么个暴力倾向严重的老啊？！合着这是为着我量定制的？不行，你得和我说说，你世监督这么久，到底看我挨过多少顿打了啊？”

神农药钵：“就这两天吧，我把令尊的记忆梳理妥当，就回圣山。”

把玩着面前的玻璃茶杯，看着一片片茶叶在中上下沉浮。

赵云澜：“也是苦了沈巍了，镇魂灯内的灼心之痛不会比剥好多少，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加上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啧，我看着这也坐了半天了，要不就这样吧，我先家去看看。”

夜尊看了他，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神农药钵微微：“山圣和大人的情，果然愈久弥真。也不枉费神农先神的一番苦心了。”

赵云澜几步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醒的？”

赵云澜：“没事儿！大不了再挨一顿呗！反正他迟早都得给接受不是？”

赵云澜一推开沈巍家的房门，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房间内一地狼藉，沈巍沉着脸站在房门，手心攥着发抖。夜尊却像疯了样，狠狠地咬着牙站在他面前。

沈巍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