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斑自我认知中的自己，不正常的肤和表情，像是钻了什么奇怪的世界，浑不自在。

大概是被室内飘渺的荷尔蒙熏腾到心慌意，斑忍不住皱了下眉，打量起自己的。这觉是多么奇妙，斑攒攒拳又立放下，鼓起勇气将整面镜的雾抹去，扭过看自己的背。

一片鲜绿的树叶纹静静躺在他背的后心窝上，肩胛骨靠下的位置。叶中间空了一块，经脉用黑线条仔细勾勒，那几抹彩艳的绿填在里，好似一片真实的树叶落在他上，又怎么也甩不去，牢牢黏在他上。镂空的圆内有一暗红的刀疤，是他生就带有的胎记。太真实了，仿佛亲经历这痕，彻骨铭心，木三分。

这个诡异的标记是命运对他最大的昭示。

他成为卧底的第一天，少见地听从了上司的建议——纹个纹，成为真正的黑帮。他没多想，恰巧想找个契机砍断自己所有的退路，纹是最好的选择。他很快找了一个香港的纹师，踏上卧底路的第一步。他与纹师商量个纹遮住这个令自己都倍觉心慌的胎记，却拿一片来时路上捡到的落叶递给对方。落叶没有丝毫枯萎，鲜艳得像是刚从树枝采下来的样，唯独空缺了一块。纹师告知他可以替他纹一片完整的叶，或者把叶的形状放大，恰好遮住胎记，肯定好看。斑记得自己执拗地想在上还原那片叶，遮疤的初衷被他忘得一二净。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很痛苦却很安心，刀疤型的胎记没有完全遮住，一红的横刺留在树叶空白，与断开的叶脉主杆连在一起，倒显得栩栩如生，是一片完整的叶了。他，怕疼，特别是背，但觉这份纹的痛是值得经历的。

可能没必要完全遮住它。斑想，这不是轻描淡写就能抹去的印记，不能就如此烟消云散了。

那时候的想法在此刻看来十分奇妙，大约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人，心里绽开的小在这片叶的衬托下，更加烂漫了。

滴连连落地，在淋浴房突兀响起，惊动了斑。他意识到时间的漫长，间的确留给了他充足的尊重，他将的长发放在左前，决定在去前一次扩张。

斑放弃了任何心理暗示，在沐浴后遍的地上坐下，沾有玫瑰香沐浴的手指毫沿着沟无保留后面。他的在一瞬间抖了抖，那里已经清洗过，但当三手指如此涌通，即便有了，大脑控制着理智的那弦也被疼痛切断得彻彻底底。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

即使间未多说任何话，斑仍像是应到了什么在角落小动似的蜷成一团，大概是第一次会到情的可怕。

本能指引斑不再声，本能也动间打开了那门。

间不去顾及会透的衣服，单膝跪在淋浴房内，匆匆扫过斑的姿势，伸手抬起他挣扎着躲避自己的脸。那张素俊的的脸染着不正常的红，黑的眸里溢满着汽，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来。洗去血的薄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在索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