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妖难驯，穆铮亦有些着恼，遂用壮的臂膀支起半，半着肌理分明的膛：“你是认真的？”

反正自己也是为他好。抱着这样念，穆铮起心不去理他，只将薄被展开覆在上——至于蠢蠢动的那，且由它去，大约再过一会儿便会自然消退的。

他不是表现得很能么？倒要看看他有多能。

开弓没有回箭，穆铮说完便平直的躺了下去，显然是要看看小妖怪如何动作。

册虽被穆铮搜去，万幸他还约略记得上的影像，几个重姿势更是一丝不落的印在脑海里。

他当然不敢违拗穆铮的意愿，只得怏怏地躺下去，模样十分失落。

穆铮瞅着，亦猜测自己是否话说重了些，可不重也不行。青右对于一切人间的规矩都是懵懵懂懂的，遑论这世家大族，自己常时不在府内，若被人揪住了把柄，小妖怪可就有得受的了。

等真到了要关，青右便知多么苦楚了，只怕他哭爹喊娘都来不及。穆铮暗搓搓想着，心里倒有异样的快。顾朝生说他幼稚，倒真是不错，居然想到用这法来教训一个小妖怪。

可青右还以为这事人人都呢。

如此心浮气躁的情况下，穆铮自然睡不安稳，将将阖上，迷糊中便觉一只细细的脚踝搭上自己大内侧，他下意识的向侧望去，小妖怪发觉他的注视，忙闭着双目假装睡。

青右只得从假寐中清醒过来，怯怯的了。

青右撅起嘴，他觉得穆铮实在太过小题大了，从前跟着青叶溜去书塾中玩，也听夫念叨什么“饮男女人之大也”，可见这事自古有之，本不必藏着掖着。

穆铮思量片刻，似是下定决心般，凝声：“好，那咱们就试一试。”

青右俯下，将和的小肚贴着男人腹，本待解开穆铮衣襟的纽，想了想，还是先走前戏再说。

穆铮的这他垂涎已久，早就盼着与其多多亲近，不过此刻穆铮的声音却令他有些害怕；冷得像冰，锋利得像铁，难是自己的主动把他给惹火了吗？

小妖怪开始慢慢除下上那件薄薄的中衣，刚洗完澡，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刚刚成型的豆腐般，一碰就会碎似的，还带着澡豆与胰的清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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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在穆铮上啄了一下，如同蜻蜓般飞快掠过。

青右不胜喜，虽然穆铮的脸仍旧冰冷得可怕，但已得到对方的允准，事情就成功了一半：青右早就忘了两人的初次是如何度过的，不过人的记忆总是会在回想中不断化，青右思忖起来，总以为那是最妙不过的人间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