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了。王湾仔细看这菜，都是她吃的，但偏偏她今天就没胃。

王湾吃完午饭后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对着镜换装。就这样折腾到了下午，王湾准时下了楼。

王耀着一黑的西服，把发理得一丝不苟，远远看过去，昂首的站姿衬他修长的材，让王湾一阵赞叹。所谓浑然天成的男就是如此吧！想到男，她的脑袋又自动拐弯，蹦了本田的脸。王湾甩了甩，佯装冷漠的走下楼，王耀倒也没有去理她的意思，转就门了。

王湾坐在车上，把扭向窗外，刻意与王耀保持距离但又忍不住去多瞟王耀几。她寻思着，若是王耀换上她挑的风衣，说不定现在会更加惊艳吧……用惊艳这词可能不大妥当，不过她真是想不别的合适词语了。可惜她如今送不手。

不知过了多久，六国饭店的招牌映帘，整座建筑在霓虹灯下分外华丽，大门前车龙。侍者上前庄重地拉开车门，躬请他们了饭店。人一多，王湾与王耀不知不觉中就走散了。

“王耀，你来了。你们中/国年可真是够庄重，让我大吃一惊。”英/国大使亚瑟?柯克兰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王耀打量着四下会场，整个会场不仅换上全新的红地毯，天板还挂满了中/国结，虽然在王耀看来这哨的装饰实在不着调，但他确实受到了气氛的烈。

王耀摆一个礼貌的笑容：“这里是中/国，过节自然是要大张旗鼓一下！今天您能赏光来此同乐真是荣幸。”亚瑟努努嘴：“你也知我们东民巷的就在这找乐。”顺着亚瑟鄙夷的目光，调酒台那边脱线的意/大/利领事费里安西诺正与德/国药商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并肩坐在脚椅上，他们在和调酒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他是路德的兄长）寒暄着什么。王耀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其乐的样：“他们倒是情真。”

亚瑟发了不屑地嗤笑：“白痴就是白痴，真为路德到悲哀。”这位好面又傲慢的英/国绅士想必还在为上次跟费里安西诺打赌输钱又被醉的事情而生气吧，毕竟他发酒疯的可怕模样几乎在场的达官贵人都见识到了，那可真是使馆界的一大笑谈。

目光一转，王耀只剩下“果真如此”这想了。法/国公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除了来这和各国人调情外就没什么可的了。亚瑟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想必一分钟后就可以听到他们的争论声。

一条鲜红的围巾现在了王耀的视野里，伊万正朝他招手。王耀走到伊万旁，发现他倚着摆放的长桌，手里拿着的盘里装满了味佳肴，另一只手还端着盛满香槟的酒杯。

“你能来这参加酒会真是太好了，”伊万笑起来时两个酒窝，“要吃东西吗？”

王耀无奈地提醒：“你是来这大吃特吃的吗？”伊万放下盘凑近王耀，他们离得十分之近，近到王耀甚至看清伊万的睫上蒙着一层晶莹的冰霜。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值得纪念？为什么？”王耀不解地望着他。伊万快活地说：“到时候你就知了！”他神秘的气让王耀泛起隐隐期待，虽然他脑内有个声音告诉他这绝对不合常理，但他还是对伊万报以莞尔一笑：“哦？那我期待着。”

现场灯光暗了下来，优雅的钢琴曲戛然而止，人群中一片嘘声。过了会儿，灯光调成了五彩的模式，扫得王耀，活跃的舞曲骤然响起，王耀没反应过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