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还有德华他们……他们……”

“现在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吗？”伊万沉地发问，中是猜不透的情绪在暗汹涌地动着。

“……没有。”菲利克斯讪讪地答。话音刚落，伊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力十足的铁拳迅速地砸向菲利克斯的面门：“别怪我，这是替娜塔莎他们打的。”菲利克斯鼻血直，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既然你没有半有价值的情报，那我对你的命令只有一个。给我保持安静的在旁边呆着，不准发声也不准动。不然我们就把你锁在这地下室跟这堆发臭的粮自生自灭吧。”伊万嫌恶地丢开了菲利克斯，他把墙边的桌拖到了地窖的正中央的灯泡下，拿了准备好的地图，示意手下都围到桌前：

“让我们研究研究，说起来，这可是我几年前就摸熟了的老地方。真巧，是吧？”

「2」

“我好久都没吃到过了，果然还是家乡菜地。”王耀嚼着油条，眉完成一月牙。坐在对桌的王嘉龙看得有些神，喝豆浆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王耀自顾自地开始倒苦：“这一年多可把我憋坏了。你们都不知日／本学校的堂供应的饮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清淡，让我这吃惯了大鱼大的完全没法忍。拉面也是…也就找到一家得还算……”话音戛然而止，王耀整个人顿住了，一双筷僵在半空中迟迟未动——他是想到了什么。王嘉龙不解地望着他，半晌他才回过神假装若无其事地笑：“继续吃！”

“大哥，你准备怎么解决？家里的事。”早餐到了尾声，王嘉龙边收拾自己的碗筷边问。王耀把面前的碗筷一推：“你觉得如果我找来人证明我继承人的合理，他们会听吗？”“说不准，得看大哥是找什么人了。”王濠镜答。“父亲把那些文件都给了琼斯行长理，找他来不行吗？”王嘉龙歪着。他的这个提议很快就被王濠镜所否决：“琼斯行长在他们的里怎么看都算是外人，让他前来解释恐怕也是没用的吧？”“那你的意思说我们只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迫使他们同意咯？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征求他们的同意呢？既然有了有法律效力的文件，直接合法继承资产不就行了？”“现在明显不是在纠结继承的问题……而是怎样有效地来接手知吗？父亲在世时总不能是日理万机吧？东／北那边一直是叔叔伯伯料理着日常，而上／海那边也是表哥他们持。如今他们想拿份……就这样跟他们撕破脸了，现在上哪找现成的人去办事？”王濠镜无奈地站起。

“其实关于父亲的事情，我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下成一团，许多事情我都还要好好考虑，你们也不需要着急，反正继承的事就是个公章的问题。但是濠镜说的没错，真正需要理的是分厂的制问题。”“我有个大胆地提议，大哥，“王濠镜间隔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东／北的情况大哥都看到了，比起料理那样麻烦的事情，何不搬迁呢？到江／南、重／庆不都比过东／北安全吗？”“你说的我也曾想过。只是…有那么几个特殊的…是断然不能离开东／北的。而且今后战局如何，我们都不知。”王耀想起印象中关于八厂与俄／国在军火易方面的事情，如今那么错综复杂的一切，他又该怎样理清呢？有谁能告诉他、指他呢？

“前几日的殡葬仪式上都有那些人前来吊唁了，名单是有的吧？”王耀忽然灵光一闪。王濠镜：“名单被我收着，要我现在就拿给你看吗？”“我们去你房间里商量吧。”在王嘉龙的建议下，他们兄弟三人到王濠镜的房间里密谈。长长的一份殡葬名单几乎涵盖了社会各界的名，父亲生前的人望与影响力在这份名单上现的淋漓尽致。但对于从前致力于国留学的王耀来说，这是一个他从未及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