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偶遇……等等，你派人跟踪我？！”王湾讶异地抬起。

“为什么昨晚你没跟我说呢？”本田面不改。

“你居然派人跟踪我？可笑！”王湾扯一个冷笑。本田的两目光在她上游离着：“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而且，你不应该瞒着我去见他。”

他？王湾忆起了昨晚，也就在这样相似的调笼罩下，王耀的眉淡漠如许。王湾有些六神无主：“为什么我一定要告诉你？这是我和他的事吧？”

说完这话，她后悔了。本田的脸暗了几分，在那之前他本就着一张脸了：“什么？”他的吻中饱戏谑，“我不明白，为什么王湾小还能说这话自取其辱。您还不明白吗……”

本田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呓语：

“您只是在下用来牵制耀君的棋。连打发无聊的用场都派不上。”

他乌黑发梢轻轻着王湾的耳尖，撩起她心中的火焰：“你慕我？但我有告诉过你吗？他人的慕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打从一开始……”

那一刻，王湾从到脚都被一彻骨的寒所侵袭。恍惚间她的内心飞快地闪过无数温柔又悲伤满溢的意念。

——是的，那是我所慕的人。他恃才傲而克己复礼，他清心寡又冷酷至极。他集圣者与恶于一！他向陷泥潭的我伸援助之手、救我脱离险境，收留我彷徨无措的心。他安我、指引我、保守我……

——只要是为了他，就是受伤或是担危险又何妨？甚至…为了他，献一切又有何不可？明明这样的觉悟，卑微地放低自己的段，一直忍耐着忍耐着忍耐着……最后却得到那么简单又残酷的，“仅仅是棋”这样的评价！

已经无法忍耐。脆！！！——

王湾攥了汗津津的五指：“懦夫。”

“什么？”

“我说，你就是个懦夫，”

王湾回过冷笑：“你当初自欺欺人地认为大哥你，是为了国家大义，不得不痛下决心离开你。但最后你看到了吧？你被彻底地否定了，终于恼羞成怒了？”

天板的吊灯发刺的亮光，本田的视线中，王湾窈窕的影与光的蓝绣缎面成一片，反着的光。轰隆不止的耳鸣夹杂着她咄咄人的话语占据着本田几乎停止运转的脑海：

“难大哥的态度你还看不清吗？他可是完完全全把你当作疯！你也认为自己是不折不扣的疯吧？”

“要是这么盼望他在你边，为什么当初要放手？事到如今再妄想着什么相守相伴……你还真是傻的可以！到底是谁天真，啊？”

——不！！！

“你害怕被拒绝害怕得要死吧？其实你早就知自己被舍弃了，不是吗？大哥想杀了你，你还是决定继续他吗？”

——不！

“你杀掉了伊万?布拉金斯基…着伤害他的事时也要持说自己他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