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神，“就那个什么……酒后啊。”

“啊？咱俩有过那事儿吗？”小四瞪大了睛，仿佛在听外星新闻，“我记得没有啊！你不是沾床就睡着了吗？”

“没有？不对啊。”烧饼也懵了，“早晨起来明明看见你躺我边上啊，上就一条衩。”

“嗐！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听烧饼还这么一说，小四明白过来，“那是我伺候完你，要睡了。家里统共就这么一张床，我可不得和你谁一块儿嘛！”

“那你……”烧饼还没搞清楚情况，“你不是只穿着……”

“饼哥欸，我的好饼哥。”小四算是服了烧饼，“你睡觉不得脱衣服嘛？你穿着衣服睡？天儿那么晚了我哪有那个神力气拿睡衣去？反正大家都是男的，将就将就，就这么睡着呗。”

“噢……”烧饼总算明白过来了，“是这样啊。”

“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好容易给烧饼解释清楚了，但小四心里还有一个大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你刚才说的，和你在一起，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烧饼如捣蒜，生怕前人临时反悔，“不有没有发生那档事儿，都算数！”

“那就行。”四下里看看，确认没人在注意这边，小四趁烧饼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后，扭就走，“行了，我去看看老师那边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烧饼看着小四向众人走去，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刚才他亲过的地方，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李鹤东冷瞧着两个在手术室外解决情纠纷的两个人，心里没来由地烦躁。上穿着的谢金的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他一低就能闻见。这香味与以往谢金来酒吧时、李鹤东在他上闻到的那散发魅力又略带勾引的味不同，是一淡雅古朴的香味，像雕龙画凤的檀香木家，又像茶杯里泡开的香片，带着些文质彬彬的气息。李鹤东嗅着这香味，只觉得好笑。明明一个老不正经的，装什么大艺术家！都说他谢金优雅绅士、彬彬有礼、为人低调、事得，但李鹤东丝毫没法把这些词和那个天天在他面前服低小、一一个“小东东”、动不动就调戏他的大型犬结合起来。

什么玩意儿啊这都是。

“东，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李鹤东正在这儿胡思想的时候，那边峰开了，“你也去跟谢爷报个平安，别让人担心——看你的样，像是火急火燎从谢爷家跑来的。”

“有事还请一定叫我，我随时待命。”李鹤东环视一周，觉得确实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没区别，“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讲吧。”

“店里……今晚还开张吗？”

“这……”峰觑了一郭麒麟，犹豫着开了，“发生了这事，不如……”

“继续营业。”

一直没说话的郭麒麟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