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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就往门外拖,而后者欣喜之余也还没忘记礼数,忙不迭地向郭德纲
了别,“郭公再见!”
一直在后面跟着听的李鹤东直到现在都没明白郭德纲叫他来的意义所在,但听他说“碍了我的事儿”,以为他之后还有事要忙;又见郭麒麟拉着阎鹤祥离开,便要跟上去。
“鹤东留下。”
李鹤东心中一惊,刚迈
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第19章十九
被单独留下的李鹤东又站回了原地,继续认真反思。
“来来来,上前边儿来站着。”郭德纲很亲切地将李鹤东拉到刚才郭麒麟站的地方,“别那么拘谨,这儿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放松,放松。”
李鹤东让郭德纲半拉半拽地带了过去,在客厅
灯的正照下死命地回忆反思自己这三十年人生中
过的所有错事;郭德纲也不说话,就在他
边驴拉磨一般地转悠着,一边转悠一边打量他,脸上
满意的微笑。
“东
……”在转完第二十一圈后,郭德纲伸手拍上了李鹤东的肩。
“对不起郭老我错了!”李鹤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地上一跪,开始大声快速地陈述自己的错误,“谢金是我招惹上的谢金最开始来店里是我招待的结果烧饼他们以为我认识谢金就把这活儿推给我了一来二去莫名其妙地谢金他就勾搭上我了他还跟我表白了但我没接受辫儿那边的钱是他自愿
的不是我挑唆的我住谢金家纯粹就是为了图方便还能省吃饭钱给辫儿凑钱救命辫儿
事儿确实是我疏忽了我当晚喝迷糊了没能好好保护大家我真的很内疚郭老我错了!”
“啊?”郭德纲被李鹤东
频快速的语句
到懵
,“啥?”
“啊?”李鹤东本来已经
好了要被郭德纲狠狠斥责的思想准备,不想郭德纲给他的回复居然是没听清,下意识地也回了一句,“什么?”
“咳咳,那个,东
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郭德纲清了清嗓
,试图挽回局面,“我单独把你留下,不是要责怪你。”
李鹤东一愣。
“东
啊,你是个好孩
。”郭德纲示意李鹤东站起来,又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在面前站定,“我知
,这十来年,你一直不曾忘记当年的事。十多年前我不过受你哥哥所托,答应带着你,给你一
饭吃,没料想却让你记挂到了今日。只是你记住,‘弓弦
绷,不久断弓’,我郭德纲既收你为义
,并不是指望着你鞠躬尽瘁来报我的恩的。”
“郭老,您……”
“别郭老了,‘一日为师,终
为父’,既是你认我,便喊我一声师父吧。”郭德纲继续说,“东
啊,你知恩图报,又心地善良,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臣义
;但师父更希望你能够彻底放下这份恩情,去享受你自己的人生。郭家从不曾视你为仆从、佣人,你也该自己卸下这沉重的包袱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若还要提起,我只认是早在九年前,你便已经还清了恩了。”郭德纲拍了拍李鹤东的肩,“在你表示愿意卖掉房
、与师父共
退时,我于你的恩,便已经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