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除在所不惜呢，那白牡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认来了吗？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还凑过来的问，我都替你脸红！”

“你还敢说！我还没问你是个什么东西呢——”

“行了，真！”陆雪臣喝住白鹭，缓声：“嬴公说的不错，那白牡丹确实不是人，确切的说不是活人，而是一颗怨气冲天的颅与寄连接在一起的活尸。凶手就是那颗，大概是死前被人分了尸，怨气汇聚，却又不知自己其实已经死了，那颗就到寻找自己的，也就是所谓的寄。但寄毕竟不是本来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生排斥，与颅脱落断开，然后颅就会再次寻找下一个。现在这个白牡丹的应该是最近的一个受害人。”

只要查一下最近又有哪人家失踪便知了。

刚刚白鹭已经过去查看过白牡丹的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白牡丹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钱坤不明所以的看他。不看狂化时的模样，人长得如似玉，那一打扮又那么明显，且是从坊来的，白鹭这么问也是够傻的。

白鹭却：“那明明是个男人！”

陆雪臣：“先前遇害的有男有女，光凭外貌暂时还无法判断它究竟是男是女。也正是因此，它才会无差别的选择寄，因为不知到底哪一是自己的。”

“糊涂到这个份上，也难怪死的那么凄惨了。”占嬴有而发，又听到陆雪臣与钱坤讨论起下一步去哪里追携逃窜的黑衣人，几次想张嘴提异议，拉上师父与他们分扬镳，最终还是闭了嘴。

几个人并没有立即返回镇上。因占嬴小了一手，附近的坟包全都被里面的刨了个，若不妥善理，那些死尸说不定会再次受到什么影响爬来不说，便是镇上的人经过，看到面目全非的坟圈地也要以为是半夜诈尸，造成不必要的轰动和麻烦。

这一回占嬴是真没话说了，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一旁。陆雪臣则带着白鹭在坟圈里忙碌的脚不地，要用符咒先将每一棺材封住，然后再填平坟包上的，大概要忙上三两个时辰。全程，陆雪臣都没有提一句占嬴以血招灵的话题，不知是不屑提，还是有意避之。

占嬴默默纳罕，陆瑶究竟几个意思？

他倒是没忘了士的城府，先前不就暗搓搓的了他一把，才顺风顺的抓到了颜清嘛，这一回该不会又在心里偷偷打着什么算盘，故意对他的“恶行”视而不见，好等事情全都结束后再一并跟他算账吧？

若真要灭了他，直接收手不再继续寻找残心碎片，让他耗尽最后一气死掉不就行了，可看陆瑶的意思还要继续去找，他到底是要救他呢，还是救他呢？

哦，不对，除了残心碎片，还有那些亡者的魂魄呢，他怎么忘了陆瑶其实是为了超度那些亡魂才来苍狼山的。真是自作多情！

折腾了一夜，又了那么多血，这会儿占嬴就是有心想骂也没了力气，将靠在一颗枯树下，着饥辘辘的肚想，早知他就留在百楼跟玄素那孙一块看杂耍得了，有酒有有乐，哪像现在，割了手，了血，没赚到好不说，还把自己恶心的胆都吐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