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颤抖的哭声像钢针一般一声一声的扎心里，疼的不知滋味，玄素想要甩开那只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说“不”，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如何都说不。只能死死的瞪着残忍的往他心上戳针的占嬴，哭的像个丢了最后一枚铜钱的没息的小乞丐的占嬴。

占嬴愣愣的看着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连一个表情都发现十分困难。

玄素最终还是破除了阵法，带着占嬴上了昆仑山。

他是占嬴，他是陆瑶，只是如此而已。

“······对不起。”占嬴垂下。

那又怎样？我只要知他是陆瑶就好。

玄素猛地倒退一步。

是的，如此而已。

占嬴抬起，像是想到了什么，黯淡无光的睛里迸一丝光亮，突然拉住他的手，“玄素，玄素，你有办法对不对？你刚才说你曾经也在昆仑山呆过，你一定知怎么上山对不对？你帮帮我，我想带他上去，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上不去······我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为什么！

前世算什么？他早已不记得什么前世，而前世又跟他占嬴有什么关系？谁欠了谁的又如何？

裂的瞪住玄素，“苍吾也好，尊也罢，那又怎样！”

“好。”玄素垂下手，神平静的看着他，：“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不过是苍吾最后一丝执念化成的一空壳，陆瑶已经死了，即使上去了也不可能再复活。你若是能够答应我，不最后是什么结果，都好好的活下去，我便带你上去。”

他害怕，害怕这一世即使没有了任何人的阻挠，依然无法抓这个人。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玄素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手指的他骨都似要裂开。“在天界的时候，你里心里都是苍吾。我陪你一同下界，舍弃仙籍化为狐，在昆仑山相伴数十年，你依然心心念念着他，只为了证明他心中有你，便舍弃一切不惜去死。这些我都忍了，可在彼岸河畔你亲答应，若这一世我能找到你，便允我陪在你边，你呢，你何时看过我一？在你中，到底有没有我半分的影？我他妈这几百年来，难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吗！”

他并没有说实话，他还是骗了他，以前是，现在还是。他一直都知，当年苍吾是喜墨阑的，骨髓的喜，令他嫉妒到发疯的喜。即使了，丧失了神识和记忆，也还是喜上了墨阑转世后的玄机，并且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甚至为了玄机亲手掏了心，生生撕碎了自己的魂魄。就像这一世，陆瑶同样选择了用自己换取占嬴的一线生机。

苍吾终于死了，是真正的死了，再也不会复活转世，彻底的魂消了，也再没有人可以横亘在他们之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依然得不到他哪怕一丝的眷顾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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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他比不过，从来都比不过，他怕死，怕死了之后再也不能与这个人相见，所以他才发疯的嫉妒，怨恨，不甘，恨不得苍吾从此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对不起？

他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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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眶猩红，蓦地松手。他并不愿看到这样的占嬴，不论是墨阑，还是玄机，或者这一世活了十九年的占嬴，从来都是潇洒恣意，傲邪肆，活的畅快，死也死的执。可是现在的占嬴却让他到惶恐不安，那从未受过的自卑和颓废，让他觉得下一刻这个活生生的人就会从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