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昊回忆起以前的日，眸中也浮现几抹伤心的情绪，他低声：“你我人鬼殊途，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我不要，就算你变成了鬼又如何，我也还是想跟你在一起，文昊，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

常不言觉得迟喻虽然有所防备，可看样并不想手这件事，他也就静观其变，不过令他们惊讶的是第一个现在一楼正堂内的居然是素梦，她之前明明怕得要死的样，今晚怎么敢走来了。

“什么定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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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喻没理他，只是微微眯起双眸，神有些意地看了一素梦后的。

“你什么都没，只是看着，然后对众人隐瞒了这个事实，对外宣称我是突然暴毙的，然后我成了孤魂，你和王文俊还好好地过着你们的日。”

而王文昊则也有些迟疑了，素梦继续：“这一个月来我不下寝不安，我总是梦到那晚的情景，还有我们当初相遇相识的回忆，文昊，我想念你给我唱曲听的日，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就因为不安稳本世才更要留下啊。”

素梦一低，中的泪珠便落了下来，痛哭：“我当时都吓疯了，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后来王文俊威胁我，如果我敢把事情说去的话就杀了我，文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受他的威胁隐瞒事情的真相。”

迟喻：“……”

小涟忍不住问，常不言视线瞥向迟喻手中的锦盒，小涟简直气不打一来，送这些东西来还敢说是定金。

“哦？是么？”王文昊突然闪现到了素梦面前，素梦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没有控制好。

迟喻，他们几个在二楼雅间窗边看着楼下正堂内的动静，这些雅间本是有钱客人看戏的时候坐的，所以能清楚地看到一楼的情况。

这时迟喻的神忽然往旁边看了一，一直关注着他的常不言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低声问：“来了么？”

吧。”

“不是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过你，我当初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你的。”

“可能她真的有苦衷吧。”云青如此说，小涟也没反驳什么，常不言看向迟喻，：“迟喻，你为何不说话？”

“素梦，你声声说没有害我，那么我被王文俊一刀一刀死的时候，你站在旁边什么了？”

人在唱，鬼在听，一曲罢了，素梦停了下来，与前一晚的害怕慌张完全不同，她平静地望着王文昊，低低喊了句：“文昊。”

不知唱了多久，最靠前的桌边突然多了一抹红的影，常不言他们认来是王文昊，心里有些怀疑这个素梦到底是想什么。

只见素梦慢慢走到了唱台上，然后慢慢开唱起了戏曲，一声一声，在寂静的戏园里听起来有些渗人。

“怎么？怕了？”

迟喻拧眉，本以为常不言又要摆那副保护他的姿态来了，刚想拒绝结果便听常不言特不要脸地说：“这又是鬼又是怪的，本世胆小怕得很，所以还希望收了定金的迟老板你保护我一下啊。”

王文昊笑了一下，：“你还有资格喊我么？”

“不，我只是，文昊，我知你现在肯定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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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跪了下来，哭得非常真切，就连二楼雅间内的常不言都叹了一句：“难这个女人突然良心发现，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