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回妖族，可你也看到了，整片鬼鸟林都有结界，我不去。”

夜荷说：“你若是真想回妖族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十七年。”

顾悦尧笑：“呵，十七年而已，对我们妖类来说其实很短暂，可对你们人类就不同了，你看，骆凛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悠闲日后能力是越来越不足了，结界的力量在削弱，已经快要困不住我了，等我去后先屠了他所看重的镇，让他痛苦之后再杀了他。”

常不言这时才想起来，刚才林雄似乎说过，鬼鸟林的结界是一个叫骆凛的除妖师布下的，所以顾悦尧是因为这个才恨骆凛的么？

他朝着顾悦尧说：“你是妖，他是除妖师，他困住你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听说他是这一代很有名的除妖师，没有收了你应该算是手下留情了，你就算恨他也没必要屠镇吧？！”

“好一句我是妖他是除妖师啊，是啊，我和他本就该是对立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常不言竟觉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悲苦。

“人的寿命短暂，他就算能活到一百岁，也只能再困我六十三罢了，到时候我还是会得到自由，只可惜，我不能亲手杀了他，不能亲看到他痛苦的样。”他说着看向夜荷，：“夜荷，你是他最看重的徒弟，我若是杀了你的话，他肯定也会痛苦的。”

夜荷低下，有些难过的说：“不会的，你就算杀了我，师父他也不会痛苦。”

“怎么？你和他决裂了？”

“师父他，已经去世了。”

夜荷这句话说，常不言惊讶了一下，然后他以为顾悦尧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幸灾乐祸，可顾悦尧的神情却是完全的震惊。

“他死了？”顾悦尧摇了摇，：“不可能，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了？”

“你觉得我会拿师父的生死来跟你开玩笑么？”

顾悦尧不说话了，神中的狠厉慢慢消散了，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常不言刚才听顾悦尧说就算骆凛活到一百岁也只能再困住他六十三年，那么这意思算起来骆凛今年应该三十七，这么年轻怎么就……

常不言疑惑：“夜荷，你师父何时去世的？”

“师父十七年前就去世了。”

顾悦尧眸光闪了闪，沉默了许久才笑了起来，：“也对，他那时候伤得那么重，再厉害的除妖师说白了也不过是凡人，熬不过去也是正常的，真是活该啊，他一心护着的人类，最终害死了他。”

常不言注意到顾悦尧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中却有泪光，他忽然觉得，顾悦尧应该没表现得那么恨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