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业。”

我耐住心中悸动，压低声音：“官爷似乎对裴氏兄弟很是不满？”

官爷：“曾有官职无？”

官爷说：“裴大爷能耐通天，让官府开一张空籍条算什么难事？若非规矩在前，只怕这画像也不会让我等来补。”

但我与他争辩这个也无甚意义，我坐得有些腰酸背痛，于是问官爷：“裴珏衣不曾上我的画像？”

我：“无。”

官爷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只好着，搬了我从一开始就提的那个可能：“或许是…裴大爷觊觎我的貌呢？”

观颐

我辩解：“我没有玩笑。”

官爷：“哪里是我信或不信？那裴大爷绑了楼公的籍，有什么好？我一向听闻，裴大爷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官爷不信我，“我却不知州何时竟是天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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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了一声，：“谁与那二人是表亲，我可不是。”

上门的官爷还带了两个人，一个文书，一个画师。我画师的要求两并拢，腰背直，目视前方，双手自然放在膝上僵尸一样地坐着，画师给我画像，官爷问我问题，文书在一旁记。

这官爷语气中似乎对裴珏衣略有不满，一声裴大爷叫的怪气的。我也是听来了，裴珏衣在澶州怕是个地蛇之类的人，并且颇有权势。我原以为他是临时为我了一个籍，但裴珏衣没有上我的画像，籍就不成，那籍条本是凭空开的，看来裴珏衣本事不小。

官爷：“现从何业？”

官爷看上去简直是想把我的脑袋拧下来了。

确实威风的，我也想让人叫我楼大爷。

“不敢不敢。”官爷把目光收回到手里的小册上，“楼公可是二位裴爷的表亲，我可不敢说这大逆的话。”

官爷：“家中还有亲人无？”

我遇上了大麻烦。

我顿了一下，小声回答：“当神算吗？”

然而我的心思却不在这里，我忍着笑问那官爷：“你们叫裴珏衣大爷？”

官爷抬看我，“是啊，还有个裴二爷呢，澶州有谁不知裴氏兄弟的威风？”

我：“州。”

我原以为，我忍辱负重屈从了裴珏衣，拿到澶州籍，洗白了就能昂首重新人。

这个反应很正常，他不信神，就像我曾经也不信神，更没想过自己能成神一样。

但我没想到，澶州律法是不允许未成年分家立厝的，我还是黑的时候官府抓不着把柄，现在我自己把证据送上了案台，官府当然恭敬不如从命，派人来收我庄来了。

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自己都还在琢磨，并且绞尽脑调查推敲都无甚结果，我也很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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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证件画真是又丑又磨人

官爷冷笑：“籍簿上白字黑字，楼公莫拿我寻开心。”

官爷先是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楼岚起。祖籍何？”

官爷跟我说：“还烦楼公稍后将地契予我等。”

我挲着腰间的坠，悚然意识到：四万年前，小家氏族都不一定认识的他山石，四万年后一届平民的裴珏衣又怎么会认识？且裴珏衣只说过这挂坠价值不菲，却从未叫他山石的名字。

观颐

若非要分个不同来，恐怕也只有我拥有的这块他山石及送给越别枝的云中君了。

官爷把笔在手上转了一圈，我担心溅一墨，还往后躲了躲，得到画师一记瞪，然而那笔尖上什么也没帅来，我才发现那是笔，官爷拿着它只是样的。

官爷的意思是，我这庄要收归官府，成年了才给我还回来。

我诚恳：“我与那对兄弟真无半关联，这籍也是那裴珏衣着我同他们绑定的，官爷信我不信？”

官爷本来冷着一张脸，也不知是我这话戳到了他哪里，突然“噗嗤”一声笑来，“楼公莫要玩笑。”

云中君料想裴氏兄弟是没见过的，这他山石却在裴珏衣手上呆过一段时间。裴珏衣是个识货的人，明白他山石的价值，借他那几日赏玩也不亏。

第24章我都是神了，保不齐世上真有鬼啊

若裴珏衣不认识他山石，他又怎么料定我回去赎回这一块旁人中的破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