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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3/3)

少都由得你喝,这下成了吧?”

觉殷希声真是个好人。

殷希声在的这个地方是个茶楼,我们又聊了些奇闻趣事,待到茶壶见底,守在一旁的德音刚要让人来添茶,殷希声阻止:“别。”

殷希声过来揽着我的肩,把我带起来:“既然回家了,不喝一杯怎么行?走走走,冬日里的红泥喝多了,也让你尝尝夏日过了冰的青梅。”

我听了殷希声这一句话,泪都差一下来。多久没有人和我说过“回家”二字了,距离我上一次踏州,都也已经过了数万年。

青梅酒酸酸甜甜,带着新季梅的清香,过冰湃凉以后,喝起来更是半没有酒的涩味,很容易就会喝多。

青梅后劲比红泥小一些,但上比红泥快,我和殷希声许久不见,再度凑到一起就是天雷勾地火,直喝得满桌满地都是随的空坛。不得不说有殷希声这样一个又大方又会酿酒的酒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酒气上时,殷希声就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调,奇怪的是我虽然没有听过,但偶尔也能跟上他哼唱两句。殷希声把我带到了一个钟塔一样的地方,我们两个醉鬼在塔勾肩搭背着风儿唱着歌,德音在一边绷,时刻准备着在我们坠楼之际把人拉回来。

唱着唱着,大概是嗓累了,殷希声的声音就小下去,我也不再跟唱了,就坐在塔边上,看着悬在半空的脚尖发呆。

殷希声不唱了以后也在我旁边坐下来,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把我的脑袋他的怀里。

我脸贴在他前的衣上,声音被闷住,显得说话有一糊:“什么?”

殷希声腔颤动,叹了一气,说:“哭吧。”

也不知他这句话戳中了我的哪一,我真的随着他话音落地大哭起来。是真正的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糊糊地说着没人听得清的东西,还把泪往他衣襟上抹。

殷希声抱着我的,仿佛很认真在听我说话的样,时不时还“嗯”“啊”地应上一两声。我哭得昏天暗地,哭着哭着前一黑,什么也不知了。

再醒来的时候裂,我睁开睛,看到德音在我床前也不知站了多久,见我醒来,问我:“楼公要起了没有?青梅宴酉时开始,公还能再歇会儿。”

“不了吧,我就起。”我翻坐起来,痛丝毫没有减轻,忍不住问:“德音,我的怎么这么痛啊…”我从前宿醉时也没有疼成这样过啊…难是人老了不中用?可我明明才…嗯…四万五千四百一十七岁…

我确实是老了?

德音听了我的问话,目光变得躲闪起来,犹豫了许久才小声:“实不相瞒啦楼公,昨日小的将公和您送回来的时候,到了门边,公挣扎起来,看着人要掉下去了,小的一时心切,扶了一把,就成了楼公您倒下去,后脑撞上门框了…”

我摸着鼓包的后脑勺,陷沉思。

德音说:“没关系的楼公,束了发一挡,谁也看不见那包,就当这包从来没现过,您还是那个俊俏公。”

我心想我要怎么当无事发生过?别人看不到包,不代表我就不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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