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是，让我往衔杯街去，至少也告诉我衔杯街往哪个方向去吧？

观颐

我一步跨门，正好和一个大男肩而过，他手里提着东西，用靛蓝布料包着，但那独特的香气还是从布里使劲地钻来，往我鼻腔里冲。

我在看叶鸣蝉，叶鸣蝉也偷来看我，殷希声不满地“啧”了一声，错开一步挡到中间：“德音，把小楼带去。”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同情起叶鸣蝉来。无妄之灾，真的是无妄之灾，最惨还是没人同情叶鸣蝉，个个都兴奋地搓着手准备给他来个狠的。真是无妄之灾。

我茫然地“欸”了一声，被德音半拉半拽地往外带：“楼公，走吧走吧。”

而我已经看到殷希声抱着衣站在了后面，他光很好，挑来的也是我最喜的一，他把它们就抱在手里，站在帘钩旁边，冷冷地看着叶鸣蝉。

我真想第一日就对你说这话，以后日日重申一遍。不必要的蓄，实在浪费很多诉的时间。”

“哪儿去啊？”我问。

没想到，终究我还是错看了殷希声。我把他当朋友，他？他把我当儿。

“我喜你。”叶鸣蝉说，“早安。”

但显然叶鸣蝉的考验比我严峻得多，殷希声当惯了家主，威严架势一摆起来，也是很吓人。

我被到了门外，德音关门前说：“您往衔杯街去，今日是金樽节，绿蚁醅有整日的店庆，从早到晚，您去了就有人接待。不要贪杯，我这还有些事，就不陪您一了，稍后再去接您回来。”德音顿了顿，补充：“主人整治完叶公以后。”

可那味真的很诱人，醇厚的酒香中缠绵着药材的清苦，可想而知其滋味。

叶鸣蝉的警惕心不至于发现不了殷希声，但他就是假装毫无所觉，一双睛只看着我。

我委委屈屈地看着殷府大门在我面前关上。连德音也变了，他变得对我好暴，甚至在我面前也不在意称呼了，还会教训我了。果然是殷恒光不在了，殷府众人就都拿我当孩养么？我是青靓丽，但我不是童颜不老吧？

我是很有闲心看闹的，只是难为叶鸣蝉要遭这样的无妄之灾。

“好香。”我鼻，问掌柜：“那是什么？”

我？我只想离这两个男人十万万八千米远。

“不是啊。”我抬就要往回走，“我得看着。多好玩儿啊。”

“哪儿去都好啊。”德音低声在我耳边说，“您看不来呐？主人这是要好好难为难为叶公，您在那儿，可不得心疼，叫主怎么下手？”

我是在不喜姜味，皱着鼻憋着气，小小地抱着碗喝，姜汤又辣，简直是双重折磨。

德音嘴角一，把我拽回来往门外拖：“您还是这么…有趣，但可别，当着您的面，主人下不了狠手。您不知，主人当年追求主母时候被难为成了什么样，看着少主是没这机会了，逮着了您这一个，主人哪有轻易放过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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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希声把我往桌边推了推：“去用早膳，这几日天冷，把那碗姜汤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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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是客人自带的，酒也都被提走了。”掌柜说，“是药三分毒，药酒毕竟有正经用途，也不是随便可以喝的，楼公谅。”

我“哦”了一声，殷希声才把目光转向叶鸣蝉：“我和他谈谈。”俨然是一副老父亲的模样。

“楼公来了，快去备桌。”掌柜转吩咐完，才回答我的问题：“回楼公，那是客人定的药酒。”

“还有吗？”我问。

第89章五位数

好在金樽节大约也算州的大节日，顺着人总不会错，等到被人山人海裹挟到衔杯街时，绿蚁醅门前的人群才真的是吓了我一大。多亏绿蚁醅派了不少伙计在门外维序，挤还是很挤，但好歹留了一条店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