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地站着一个人，是殷希声在等我回家。

我走过去，殷希声就摸摸我的：“回来了。”

“嗯。”

他的手下到我的脸上：“了多久的风？脸这么冷？”

“不是很久。”

殷希声往我后看了一，日落之后的街人迹稀疏，三三两两匆匆而过的，也都是急着回家的路人。殷希声收回视线，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往里走：“回家吧。”

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问殷希声：“你不问吗？”

殷希声转过：“问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问我究竟是谁，问我为什么不老，问我那二十年在何…还有很多…你为什么不问？”

殷希声看着我：“你希望我问？”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

“我没有说过，和你相识，真是我一生最大的意外之喜。那日我在去绿蚁醅的路上，遇见一株桃，枝上三三两两，打了很多小小的苞，我原本已经走过了，不知为何又旋折返。我在那株桃树下站了很久，终于看见枝上一朵早开的，它太小了，小得几不可见，我差再次忽略它。”

“我想，或许呼唤我转的，就是这朵小小的桃也说不定。”

“我看了它很久，又想了很久，我想把它摘下来，却又不忍心。即便是小，它也在努力盛放。”

“我空着手走到绿蚁醅，一路上满脑都是那朵小小的桃，我不停地想着它，想了一天，想它黄的，粉白的，托也小小的一个，好像一阵风来，它就要从那么的枝坠落。我越想越忍不住采摘的-望，与其落风中，不如由我养护。”

“我一步都要跨绿蚁醅了，你却站在了店外，仰着，皱着眉看着杆酒旗。我那一步就收回来了。我看着你，心想，我也不用去摘了，那朵小小的桃已经自己从枝下来，来到我边了。”

殷希声笑：“‘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树长成’。”

殷希声半是玩笑一般：“你这么好看，怎么能属于人间山海。我不问，是因为我曾见过早的枝，有一朵小小的桃。”

殷希声真的是一个非常过分的家伙，他总是轻而易举就激发我所有的愧疚。一切久别的委屈和弱，都在殷希声的三言两语里与我重逢。

“希希。”我对他说，“我真是太讨厌你了。”

“没有关系。”殷希声笑，“你是小朋友，有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