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原汀话语简洁，肯定完我以后就不再多过解释。

我只好再问：“怎么了？”

“他快来了。”原汀拖着我，似乎想要掐诀，但被人明手快地打断。

我慢慢开始恢复视力，模模糊糊能看到一影，清晰却依旧不能够。但是这个人，和这个声音，即便我目盲失聪，也要拼尽全力在人海汹涌，万声嘈杂中将其分辨。

无他，只因他是我一切不幸与厌世的源。

我推开原汀，咬牙直脊背自己站立。我活得很不耐烦，也很消极，唯独在他面前，我无论如何也要有一个鲜活的人样。

原汀伸手来拉我，被我一把挥开。那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就停下御风，换用双缓步向我走来，大约是响带来的后遗未过，我听到原汀说的话，都像是天边传来：“他破了泰恒塔。”

我胡一，原汀在我旁边满警惕，那人已经走，笑着对我一，转对原汀：“我与…这位，”他用目光示意我——说来也嘲讽，数万年的旧，我们甚至不通名姓，“我二人的旧怨，司籍不便手吧？”他咬重了“二人”的读音，原本平淡的语气就显几分尖锐。

原汀不说话，横一只手挡在我前，我把原汀的手下去，神复杂地看向他。从刚才抓住他他衣袖的那一下我就反应过来，在这里的本不是原汀的神，神没有本没有魂，自然也谈不上分或分魂下凡，我边的原汀只是一只傀儡。原汀也是经历过泽灭木之战的，但凡还有一战之力，绝不至于派一只无甚大用的傀儡来对敌，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原汀已经连自由行动也无法了。

我拍拍傀儡的肩膀，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上，傀儡看着我，我叹了一气，傀儡后颈的嘉木叶，傀儡没了凭依，顷刻就化为飞灰。

“你把原汀怎么了？”我问那人。

“误伤，误伤。”那人摆摆手，“司籍来得太快，我破塔的时候误伤了他——谁能想到数万年过，竟还有人关注我这个塔中囚的动静呢？”

我刚要说话，余光瞥见叶鸣蝉的影，他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的纸包，里面应当有，也有我们的午餐，他在最不该现的时刻现。

我极力克制神情不要有变，但那人还是转过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叶鸣蝉，最终把视线落在叶鸣蝉腰间的云中君上：“你把刀给了他？”

“他”字还没落地，那人已经飞掠而去，叶鸣蝉当机立断扔开纸包，刀和那人缠斗起来，短短几息十招已过。我随而上，战局，生受了那人五指成爪的一个掏手，带着叶鸣蝉向后疾退。

叶鸣蝉被我扑倒在地上，我骑坐在他上，双手死死地压住他的肩膀：“把刀给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