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样？”

而莱尔德误解了列维的目光：“亲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杰里就是证人，我骗不了你的。我本不想曝光自己的真名和童年经历，今天被你撞破都是因为巧合……这次你可没理由指责我什么。”

“对，真是这样。我不是因为跟踪你才跑到这里来的，这次真没有。”

“嗯，我是《度探秘》节目组的。”

之所以莱尔德会如此澄清，是因为他过去确实跟踪过列维几次。

“说是找他们……也对，也不对，”莱尔德说，“重不是谁失踪了，也不是他们的失踪过程……而是他们去了哪里。”

“谁问你这个了，”列维说，“我是想知，你……”

莱尔德指的显然是那门。他当然知少年们看到的东西是真的，他小时候也见过它。

。刚才他联想的那个“小可怜”在脑里阻止了他。

列维问：“警方为什么要找你？”

莱尔德说：“他们不止找我，也找了我父亲和继母。杰里还小，他在家遇到这事，警方总要通知他的亲属嘛。我们家没有什么亲戚，祖父母都去世了，父亲没有兄弟妹，杰里他母亲那边的亲戚都在欧洲生活……前些日，我父亲回来过一趟，但很快就又走了，这期间警方也找我聊过，于是我才听说了这件事。”

他耐着，重新开：“你听着，我确实一直很嫌弃你，我嫌弃的是你的品位和办事方式，而不是别的什么。好了，你先听我说完。刚才我听杰里讲了一件事，他说，你小时候见过那扇‘门’。”

“行，”列维说，“毕竟你和这件事有关，而且我也甩不掉你。对了，正好我想问你一些事……”

莱尔德没再贫嘴，而是给了肯定的答复：“是的。杰里说的，是糖糖失踪那天的事吧？”

“呵呵，如果你非要甩掉我，我就告诉杰里你这份是假的。”

他问：“所以，你表面上是回来看弟弟，实际上，你也是为了找失踪的学生？”

他还没说要问什么，莱尔德瞬间抢答：“我确实住过神病院。那地方就在盖拉湖边。”

列维冷冷看着他。如此看来，莱尔德和杰里确实有血缘关系。凯茨家的基因肯定有问题。

列维刚想开回应，莱尔德抢在他前面继续说：“我保证，我绝不给你添麻烦……其实以前我也没给你添过什么麻烦，是你总不愿意信任我。总之，这次我们可要名正言顺地携手调查了，你必须接受我，不然……”

莱尔德凑近前座：“你不了解我那个弟弟。如果他知你不能让他赚钱或上电视，他就会拒绝让你继续调查。他会把你赶来，然后去寻找真正的记者和节目制作人。”

“警方？”列维怀疑地望着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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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请勿察

列维笑了来：“这算什么威胁？就算他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莱尔德再次飞速抢答：“我治好了。不，我的意思是，我本就没病。你不要以为我灵媒是因为有神病，千万不要归因。你绝对不可以因为我的童年经历而歧视我、嫌弃我。”

列维十分想打人。从前面他对这个“灵媒”时也数次、经常、频繁地想打人，好在他的自制力不错，每次都压抑住了冲动。

列维有自己的消息渠，有自己的各地线人，当他想独自追踪某件事情时，自称灵媒大师的“霍普金斯”总是会冒来，先跟踪他，再死赖脸地要与他共享线索，然后声称要帮他一把，行成为他的助手。

莱尔德却不太在意对话中的弦外之音，他坦然地说：“杰里把我的事告诉你了，对吧？我确实不住这儿，是警方联系了我，于是我决定回来看看。”

“你一定又是装成了电视记者什么的……对吧？”

这次，列维没看后视镜，而是直接扭过，注视着莱尔德。

从前认识的老熟人、小骗，竟然与这次的事件有着如此之的联系……列维摇摇，还是觉得前的情形有说不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