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问：“那第二次目击呢？他被送医之前，十岁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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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护工来带着秋千旁的母离开了，老警卫跟着他们走了一段，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区域。

刚才他爬到梯上，打算直接往下，他母亲急忙过去拉住他，他却蛮不讲理地大哭起来，完全不知是母亲让他避开了一次危险。

虽然之前也有别人接过安吉拉，但安吉拉从未把这吊坠公开示人，现在她死了，她就无法再亲自保护它了。也许这吊坠十分重要。

原来你不知那就是莱尔德……列维说：“他倒没什么。他是安吉拉·努尼奥的女儿请来的。我先接了他，然后才被带到这里……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我安吉拉·努尼奥的事情？”

“那个年轻的神父？”警卫问，“他怎么了？”

警卫依言用手机拍下了照片。“这是谁的？”

列维有没说它的由来。如果他不说，照规矩，“信使”也不能行追问。

“嗯。信使和猎犬都不这个，只有导师……”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估计是没有吧？他院之前，导师们已经不太对他抱希望了，后来他被亲戚带去别的州，我们在那边的人手也不太够。”

老警卫耸耸肩：“我没法回答这个。我只是个信使，又不是导师。”

列维想了想，问：“你看到今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了么？”

等列维回到病房的时候，莱尔德站在楼里，捧着西让他带走的两个铁盒。

列维刚想说什么，儿童乐园里那个男孩哭了起来。

项坠有拇指指甲大小，本是银质，现在已经因污损和岁月而发黑。坠是镂空雕刻的，外圈是线条纤细的六芒星，内圈是衔尾蛇，衔尾蛇环起来的圆形中是希伯来文字母alef，字母笔画与蛇相连。六芒星的其中一角上连着珠型项链，链断掉了，只残留下半指长的一小截。

“后来呢？他院之后，还有别的导师继续追踪他的情况吗？”

列维留在原地，了烟，只是夹在手上，没有。

老警卫又和列维聊了几分钟，聊到现在的工作，还有当年患者莱尔德的一些琐事，没再提安吉拉和项坠。

西已经离开了，现在病房里只有两个来换寝的护工。

列维说：“我听导师说，大分目击者都无法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努尼奥的目击情况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松鼠镇失踪案则是近期发生的。我在调查后者时，为什么没人和我对接关于前者的线索？”

警卫说：“是的。莱尔德·凯茨这样的案例本该很有价值，但他被那经历伤害得太，而且伤害发生在幼童时期，这导致他反而无法成为很好的观察者。”

“是的，只有导师。”

阅读请勿察

“算了，不说这个了。”列维把手从袋里拿来，掌心放着安吉拉留下的项坠，“你照一下它，发给导师。”

“努尼奥一直由别人负责观察。”

列维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对信使有所保留，他只是下意识就这么了。把重要证据握在自己手里的觉比较好。

“他什么都没看清，只是单纯地因为恐惧而了一系列行为。”

列维收起项坠：“我也想知是谁的。也许导师之中有人知。”